声：“师父，安医生，去吧？”

小胡的目光落到秦淮上，立刻就惊讶：“这是…秦叔的那个儿？都这么大了？”

他的目光在秦淮和安良上来回转了几遍，脸突然就变了。

安良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问一句话，就被周之俊在背上轻轻推了一把：“走吧，安医生。”

他回对站在原地的小胡低声：“回再联系，你也赶去工作吧。”

安良走在周之俊的前面，没有看见他对着小胡轻轻地摇了摇的那个动作。

二审的旁听席上依旧是座无虚席，不少记者和媒都来了，还有秦石汉生前的几个生意上的朋友，但是却没有被害人家属常琴和秦一帆的影。

安良拉着秦淮在第二排找了个位置坐了，低声问他：“坐这儿行吗？”

秦淮虽然没有低，但是他的睛却始终是低垂着看着面的：“嗯，就坐这儿吧，坐远了我怕我爸看不见我。”

周之俊坐在他们边，目光冷冷地落在了审判席的国徽上。他中的绪看起来很复杂，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却又被咽了回去。良久，安良只看见周之俊轻轻地摇了摇。

审是准时开始的，秦石明被带来的时候，安良觉到边的秦淮一全都绷了。

和上次见到他的时候相比，秦石明看上去过得不错，他甚至胖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平和。就好像今天来接受终审的人不是他一样。

秦石明的目光在旁听席上梭巡了一圈，看见了秦淮和他边的两个人。他看着自己的儿，目光微微一动，底却有着不易察觉的笑意。尔后他挪开目光，对着周之俊轻轻地了，嘴蠕动了一。

那是一句说给周之俊的“谢谢”。

周之俊站在他们侧，也对着秦石明了。

等到秦石明的目光落到安良上的时候，他的神就变了。

如果说他看见自己的儿和周之俊的时候，目光里还算平静的话，秦石明看见安良的时候，就像是海面上翻涌而生的波浪，所有的绪都在一霎那间浮了海面。

他看着安良，看上去…愧疚极了。

负罪是人类最烈的，也是最不容易被隐藏的绪。因此安良确信，他在秦石明的中看到了不见底的疚和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