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实，对能再次见到地铁站的男孩不抱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暑假第十五天，来日本而第十四天，早饭没有重样，每天都有零钱。

两千块人民币始终躺在我的背包里，不见天日。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梦中，就听见有人敲门，赶捞一件哥哥的外穿起来就往院里跑，开门后，见到了一个比我还的、冷若冰霜的女人。

她也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两脸懵，很快，回过神来的我瞟了她后几个人大一脸便秘相的黑衣壮女，立刻狗地笑着问她：“您找谁？”

如果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是饺馅儿了。

“张金龙呢？”

居然会说中文？声音还好听？李银龙你清醒你喜的是男人！

“他上班去了。”

“呵。”

呵？心里的火气莫名窜起，脸上的肌也忍不住搐了几，我笑了笑继续：“有事找我也是一样的。”

她的脸瞬间就像锅底那么黑。

女人叫什么什么兰，我也没听太清，咱也不敢问，就暂时叫她阿兰吧。

阿兰说张金龙堵车输了欠她三百万，如果到月底再不还，她就拉他去卖官。说完还把我一把推倒在地。

作为一个良民，还从来没见过这架势，吓得我都了，等她们走远了，扶着墙哆哆嗦嗦站起来，跟蹲厕所蹲麻了似的，费了半天劲儿才走回了屋里。

手掌蹭破了，火辣辣的疼。

脑当机了几分钟后，我又拿起了电话。

“喂，老赵。”

“啥事儿呀祖宗，日本不好玩还是小哥哥不好玩，你整天总想着我是怎么回事儿？在曹营心在汉？”

“别贫，就问你事儿。”

“什么事儿？”

“你说，如果这次文学奖我得了第一，奖金有三百万吗？”

“大，我们是文学奖又不是福利彩票开奖，想什么呢！”

我从未有过的心如麻。

张金龙回来得越来越晚，我没敢把阿兰找上门的事儿跟他说，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自己在逃避问题，到了月底，我拿着奖金拍拍回国，留我哥命都保不住。

越想越烦，脆去上个厕所。

我裹着床单小碎步往厕所跑，跑到站金龙的房间，犹犹豫豫地停了脚步。

他在哭。

声音很低，却十分痛苦。

我心里的火突然被烧着了，小时候拿着搬砖砸人家脑袋的虎劲儿上，没有人能欺负我哥哥。

一把拉开门，看到他的后背，上面伤痕累累。

“谁的！”我吼到破音。

“谁让你来的！”他拉过外披上，看我的神就像看一个外人。

心里像是被刀割。

“是不是阿兰！”

“你……你见过她……？哥哥的神变得慌张。

“我就知是那个婊！”我一边吼一边，疯了一样着虚伪正义的咆哮，“不就是钱吗！我的奖金！还有妈的房，你的房！都给她！艹，她还敢打人！”

金龙的神渐渐漠然，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屋里蹦来蹦去，当最后我累在地上时，他才缓缓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