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其他。

“什么？”他不明白。

底的杀手飞而起，当我举剑迎上前，想起了唐勉冷冰冰的脸，冷冰冰的话，你的心，是抹了的毒剑。

也许他说的对。

一剑一个，铁剑厚重，从肩膀割到，人还没死，脑袋已经斜挂在脖上，献血在唐玥的脸上，前死去的，是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女杀手。

“你不是问我，上次为什么会受重伤吗？”我冷笑一声，割断了女杀手的另外一半脖，“上次我对她心了。”

脑袋到唐玥的脚边。

他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受了凉，又惊吓，唐玥发起了烧，嘴里糊糊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唐勉拧了一条巾搭在小仆人的上，担忧地守在床边，船舱外起了更大的雨，还夹杂着丝丝血腥味。

尸都被我抛到了河里，当然还有那颗十几岁女杀手的，不消一会儿，雨便会洗得一二净。

若是稍微行走江湖的，便能认这女孩，金刀门第一快刀手的女儿，隐约记得叫小冰。

那日在竹林，这女孩跪在地上求我，说她是罗金刀的唯一的后人，只要我放她走，她愿意自废武功远离江湖纷争。

我的余光瞟到了地上躺着的十几个死人，这些人中，有的是她的亲人，也有的是她的朋友，甚至可能还有那么一个相好。

能向仇人跪，她也是个狠角。

可是，我还是心了，不为别的，这丫的狠辣跟我倒有几分相似。

后来……我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算了，都死了的人，记那许多什么。

我看着前唐玥汉涔涔的脸，突然有而发：“《白蛇传》里不就有这一，白蛇饮雄黄酒现了原形，吓破了许仙的胆，没有仙药是救不活的。”

唐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你还有心说笑？”

“不说笑他也醒不过来。”

有时候真搞不懂这些人，表现得再沉痛，事实就是事实，我乐意使自己兴。

“与你讲话真是累得慌。”唐勉款款起，倒也不愿意再多之争，他要去看看那服药煎好了没有。

待那公走后，我才小声：“别装了，知你醒着。”

床上的人睛转了转，片刻后，小心翼翼地睁了开，因为受了风寒的关系，面惨白憔悴得很，又因为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难受吗？”我将他垂落的发重新别到耳后，秀气的面庞。

他摇了摇。

“生病的阿玥，竟有不输你家公的风。”我又开始说荤话，见唐玥不声，我当他生气了，还未来得及开找补，只听他低声：“我无法时时病着。”

不知怎的心里一痛，我忙笑着对他：“我总说些惹人讨厌的话。”

唐玥挣扎起来，我当他要起，想要伸手去扶，却不料他只是艰难翻了个，将后脑勺对着我。

生气了。

我竟默默傻笑了起来。

真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