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江第一次穿丝袜，别扭极了，俞重星叮嘱他不要勾破，他不敢用力气蹬，还在寝室用手机查了怎么穿丝袜的教程，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完全穿好，又轻又薄的人造纤维束着，让他走路都不敢迈太大的步，怕坏袜。

外面宽大的校服更是着里的布料，丝丝的怪异自他从宿舍门走来后就一直伴随着他，好在俞重星给他选的是黑的丝袜，被一遮就像是普通的黑袜，贺从江走路时总忍不住低看脚，发现并不会惹人注目才逐渐放心来。

他特意提早了门时间，大分人还没有起床，堂里空无一人，他买了早饭，坐在餐厅里慢慢吃着。但贺从江不知的是，统一形制的崇华秋季校服被设计成了宽大的版式，再加上他在生期的，一坐来就会往上提一大截。

贺从江拿着手机的时候不经意往看，才发现了从脚踝到小的一大片肤，冷汗一冒了来。他立即站起来，环视了堂餐厅，除他以外没有来就餐的人，才庆幸地呼一气，这连早餐都不敢坐着吃，拿着打包袋回了班。

好在班级的书桌在左右和前方都有挡板，他把小藏书桌里，研究了一阵，不动声地把校服往扯了扯，尽量遮住了小肚。有了早晨的惊吓，贺从江课间没有必要也几乎不去，连陈奕明都调侃他怎么改了。

英语课结束，俞重星抱来了批改过的默写作业，往常她会照小组分发，但这次似乎是默写本的上次序被打了，她只好穿梭在班级里挨个人发去。

走到贺从江旁边的时候，她没拿稳手里的作业，掉了几本在地上，贺从江意识要帮她捡起来。然而俞重星单膝跪在地上，抬起的上还压着一沓默写本，像是没掌握好平衡一般，扶了旁边一把，摸到的正是贺从江的脚踝。

贺从江顿时僵住没有继续动作，他到那手指搓了一覆盖在他肤上的丝袜，借着起的动作，指尖向上了，沿着摸到小，他甚至不敢看临近的同学有没有察觉。那只手停留了一瞬就收了回去，俞重星捡起所有的本就离开了，神态自若得好像刚刚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他。

手指隔着丝袜轻挠肤的还残留着，微微的刺沿着神经传递到脊椎和大脑，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俞重星的消息适时地来：“手不错。”他好似能听见只有他们独的时候，她才会发的那慵懒的笑声，贺从江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了。

这一天过得很快，或许也是因为贺从江过于提心吊胆，所以顾不得在意课程的冗。课程变得繁重，晚自习时班级一片寂静，除了沙沙的书写声无人谈，因而桌椅的推拉声变得非常刺耳。贺从江一整天的注意力都不太集中，立刻知到这声响，悄然朝前方望去。

只见俞重星站起来，手上拎着书包，径直走到班的座位，低声说了什么，而后提前走了教室，离开时不经意朝贺从江瞥了一。四周的同学都在低写题，无人发现二人奇怪的对视，但贺从江却为那一里包的隐秘意味浑燥。

少时，放在桌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贺从江在书本和手臂的遮掩开信息：“我溜去了。”他的结动了动，越发觉得时间漫。

在乏味的等待里，连写题目的效率都变低很多，终于，课铃响起，同桌陈奕明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他拍了拍旁边的贺从江：“一起回去吗？”

两人的宿舍本就在同一层，晚自习的时候经常结伴而行，但这次贺从江却婉言拒绝了：“我找朋友有事，你先走吧。”说罢贺从江就挤人群里，匆匆离开了。

路灯放学的人三三两两谈着，贺从江在其中穿梭而过，他留心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急切引来别人的侧目，走到一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拿手机告诉对方自己上要到宿舍了，仿佛这样就能使他的速度变得更快一样。

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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