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唯一的选择，便是乖乖听命于本。否则，无论是如何的天赋异禀，本都可以让它失去作用！”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皇后可以让她再见不到皇帝，见不到任何人，想死她便死，没人会在意，会询问……

“……知。”皇后并没有扼住她的咙，但她此时说话却觉得不畅。“皇后娘娘，是要妾，什么？

难……难是……

可是，她还不想死呢。她隐忍了这么多年，不想之前的所有就如此付之东。

可是，如果皇后仅仅想让她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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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着争？似乎皇后并不需要她这样。

皇后走近，看都没看她一，只对着王昭训：“钟芸，你和她说这些没用的……”说罢，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

是啊，她有什么作用呢？林婕妤思索着……

林婕妤被迫仰着，看不太清皇后此时的表，她突然觉得前皇后的气场让自己震颤，心不由得加快……

此时的皇后，不同于之前自己见到的贵端庄或是之前私里对自己那般仿佛游戏人间的漫不经心，而是，从心里的对对方的睨视，仿佛自己在她面前如果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从前只是她不愿意去碾死——觉得脏了自己的手，但只要她动动手指，自己可能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你觉得，你有什么作用？”皇后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目光掠过她的每一，不仅仅是上的威压，她觉得自己的所思所想也本瞒不住对方，当着对方的面儿耍心儿，分明就是可笑！

既然如今皇后还留她活着，也意味着她还有价值——只要知了她之于皇后的作用，她便有机会活去！

“这便好，否则即便你不怕死，也要想想收养了你的林氏夫妇，会不会因为你的不理智而发生什么意外。”皇后放林婕妤的，带着王昭训离去。

“你听着，”说话的语气和对着王昭训的完全是两个人，“陛已经把你给了本，你应该知这意味着什么。”

是啊，谈东西，对于林氏，已经没有了意义。经历了灭门之痛，她还能信任谁呢？

王昭训受了皇后的安抚，很快平静了来，只是定定地看着林氏，再不言语。她凝望着皇后一步步走上前去，面对着林婕妤，两手指住她的，向上一提。

临走，王昭训还回望了她一，林婕妤不懂那一意味着什么。可是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包括这个自称是“菲儿”的旧识。

董淑媛即将世的孩？董氏与商氏本就不对付，如果董淑媛生皇，对商氏的局面自然十分不利。

皇后离开了，林婕妤觉得突然送了一气，那威压渐渐消散，她也终于匀了一气儿。

打击政敌或是打压其他嫔妃？这个倒是有可能，不过皇后本就不在乎陛谁。

更何况，如今皇后拿着她的真实份，仅仅拿这个就足够置她于死地了！

王昭训若是指认她是荣将军的遗孤，她所有向上爬的心思便会被这一句话摧毁，然后被安个什么罪名，以最快的速度死在里吧？

她不知皇后为何这样为难自己，这不像是在意自己受颇多的样。

“是……妾……妾以后，惟娘娘之命是从。绝无……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