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友列表空空，只好百无聊赖地找兔商人买了几个烟，坐在河边的石阶上楞楞地放完，等到火散尽，才对着粼粼的光叹了气。

“用不着，你这么清奇的人，在哪都能被我注意到。”程北坤的声音在后响起。

了街过于空旷凄冷，貌似天地间只有杜宇一人。

杜宇尬笑：“你不会打算，杀了他们吧？”

程北坤：“搞掉诺亚公司，一步增大众对于基因技术的反，会阻止更大规模的悲剧，这是没错的。不是有个很著名的困境吗，两条铁路支线，一个上面捆了一个人，一个上面捆了一百个人，到底该怎么办，是谁都给不正确答案的问题。”

程北坤：“这些，你就别心了，好好听阿离的话，她除了脾气坏一，其实很靠得住。”

“我也没那么没息吧？说得好似我任人圆扁似的。”程北坤微笑：“看不来么，孔言之是个有信仰的人，本不存多余的怜悯之心，任何事在他里都只有理分析，我认为他在得知你的危险后，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杜宇有微妙的觉：“怎么截啊，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是还算合法的商品，寻常手段，不是犯罪吗？”

程北坤失笑，住他的：“没让你失望就足够，等我搞定这

杜宇意外，又觉得是意料之中，默默琢磨了片刻，闪亮着睛说：“这样很好，我觉得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今天觉更喜你了！”

杜宇着急：“我不听正确答案，我要听你的答案！”

杜宇：“不告诉他真相就好了，打死他也想不到。”

程北坤：“在黎，正在想办法接诺亚公司里的人，对此锦如也给了帮助，只要能得知发货时间和飞行线路，截货也不是不可能。”

杜宇顿时开心，站起回遥望到自己想见的人，忍不住立刻扑过去揍他：“喂！你怎么能丢我自己跑了！别说李锦云，就连孔家人都不是善茬，随时都能要你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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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坤想了想，微笑：“我有那么钱，但归结底还是普通人，所以我唯一能够的，就是帮他们解开绳索，是逃离，是对抗火车，还是难逃一死，这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我没办法对每个人的幸福负责。”

“如果我们在普通的网游中认识就好了，过着普普通通的日，也用不着担心世界毁灭之类的……”杜宇忍不住对着河里的倒影嘟囔：“不过那样你应该不会理睬我的吧，所以我应该谢这奇怪的命运了吗……”

杜宇：“所以呢？”

程北坤叹息：“小宇，你大了，想得比从前周全很多。”

杜宇：“那你现在人在哪，打算去什么？”

程北坤沉默。

“几势力博弈的状况太复杂，每个人都想拆散其他同盟，李锦云一直在找你，是对你知知底的，如果把她急了，她肯定会主动和孔家分享这条消息，到时候，我后悔莫及。”程北坤认真分析后，说：“希望你能明白这个理，我并非不信任你，只是我想让事朝着可控的方向发展。”

“德绑架是我不对，可……”杜宇皱眉：“这事太复杂了，所谓正义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呢，人造人会造成很多悲剧，会活得很可怜，但死了更可怜……我怕事搞到最后，就成了一味与李锦云作对，而失去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