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坤：“这也不失为去判断谁是的好方法。”

杜宇：“还真是有成竹，一想到你的游戏和钱要被抢走，我心脏都疼了！”

程北坤：“千金散尽还复来。”

杜宇：“服了你，算我觉悟低。”

“好了，小东西说着说着还气起来。”程北坤看着前方无尽的沙海，轻声说：“我们坐火车去黎，而且有你意想不到的帮手。”

杜宇：“帮手？我认识吗？”

程北坤摇摇。

杜宇很好奇。

程北坤本不喜跟别人多言，但对雨还是知无不尽：“那晚我召开宴会，宣布抵制人造人技术，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

杜宇：“对啊，怎么了？”

程北坤：“其实我的律师还没来，就有个男人意外现，把我保了来。他自称孔言之，在首都开古董铺，看起来默默无闻，人脉倒是想象不到的丰富。”

“是你打副本认识的玩家？”杜宇猜测。

程北坤：“再猜。”

杜宇：“躲在城市里的人造人？”

程北坤摇：“不，他说他来自海上，是个古老氏族的后人，想和我连手毁掉诺亚公司。而那个氏族……你还记得黑陵和海女号副本吗？其中也映了一二。”

杜宇震惊：“记、记得！难就是海女和王妃家乡来的？陈烟火也说，海墨的发现，是从一个岛上的诸多岛民那里开始的……这个孔言之，就是最早使用海墨的岛民？”

程北坤：“谁说你笨，还是聪明的。因为十二也不是秘密了，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结果带他去秘密了检，这个看似年轻潇洒的男人，实际上已经八十多岁了！八十年前，就连克隆研究都没开始，若非是特殊文明的后裔，我也想不透还有任何其他理由。”

杜宇：“倒真的神奇的，不过秃秃你不是跟我说要多心吗，你也别完全不怀疑这人。”

程北坤：“信任与怀疑，五五开。为什么会听信，或许你见到他本人之后，瞬间就会明白了。”

杜宇不太明白，只是跟着：“反正，有同伴总比没同伴好，只要这姓孔的没撒谎，他就是比我们十倍百倍了解海墨的大神！”

华夏早已在飞速的发展中成为亚洲新经济中心，但周边的国家却未必有同等的发达程度。

程北坤成功地带着杜宇抵达了西亚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镇，这里完全陌生的风土人让雨很是好奇，跟着大佬在集市上东瞅西看，发现新鲜玩意就忍不住停步，稍微耽搁了时间，两人竟然到了天黑才抵达街的酒吧。

酒吧里光线暧昧，程北坤在忧心中不佳，杜宇倒狼吞虎咽地吃个不停。

柴吉坐在桌上叹息慨：“可真羡慕你啊，太平洋一样大的心和猪一般的量最了。”

杜宇被三明治噎到，正挥舞着叉要收拾它时，程北坤忽然站起。

原是个穿着衬衫的发男人靠近，他形瘦削，相斯文中透着平凡，眸倒是邃得像藏了亿万年的星辰，声音带笑：“程先生你好，这位就是杜宇吧？”

温如玉是特别作的四个字，可用来描述他的声音却合适极了。

杜宇惊讶地跟他握手：“你是孔言之？——诶，你的手好啊！”

程北坤言又止，柴吉疲倦地捂。

孔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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