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留有特别的，而柴吉的存在就是证据。

原本很讨厌这个GM的雨已经接受了事实，甚至觉得柴吉有可怜。

毕竟它的行为模式和语言全都由设计者决定，现的是人类意志，而不是它的“自我”。

柴吉趴在杜宇肩膀上：“你在想什么呀？”

地铁轰隆隆驶来。

杜宇走去找到角落站定，轻声说：“我在想你不存在的话，也许更轻松。”

柴吉顿时炸：“我、我很有用的！程先生升级了我的策略，我可以帮你许多事！”

杜宇：“比如？”

柴吉：“比如提供信息呀，导航呀，数学题呀……”

杜宇：“那你帮我整理网上对LD世界的讨论看法吧，我有担心呢。”

柴吉的黑球闪过蓝光，片刻后就说：“已经引起轩然大波啦，有玩家专门了论坛，集思广益收集关于LD世界的事，特别是十二受到最多关注，大家纠结的已经从恶劣恐怖游戏向人造人的威胁转移啦，最近不少克隆、基因相关行业的专家都来安抚。”

杜宇叹息：“那有什么用啊……这样搞的民心不稳定，很有可能被禁止讨论的。”

柴吉不是很明白，抱着完成任务的心哼起了歌。

杜宇看着窗外不断飞动的电广告，地叹气。

*

在没有更多确凿证据的状况中，通过眠追逐记忆，去了解杜宇小时候发生的事，的确是最有效的手段了。

只不过这次作仪和药的，是程北坤本人。

杜宇回家后很慌张：“王医生呢？你、你不会想解剖我吧？”

程北坤淡定地坐在沙发前：“我不想让他了解太多，那对你不安全，所以特意去学习了这捕梦仪的使用方法，放心，王真就在楼候命，现任何问题，他会第一时间赶来救治。”

杜宇好奇地看了看铁盒里连接大脑的传：“为什么我从前没听说过这东西的存在啊，好像把那个故事变成现实了。”

程北坤：“科技发展未必全是好事，人以为大的科技可以用来追逐自由，但稍有不慎，科技带来却成了更大的不自由。”

杜宇：“有奥……”

程北坤微笑：“就比如捕梦仪可以窥探和录制梦境，再往上研究，监视人的大脑也不是不可能，那样的话，大家没有了秘密，岂不是比活在地狱里还可怕？”

柴吉坐在沙发靠背上鼓掌：“程先生说的对！好厉害哦！”

杜宇无语：“你是不是给这狗改了什么设定……”

程北坤：“没有，可能是它发自心的佩服我吧？”

杜宇哼哼着撇嘴。

程北坤摸摸他的：“这样的表才像你，别无打采的，捕梦仪的事我也尊重你的态度，如果不你愿意，绝不会被迫。”

“没关系啊，我也想知自己上发生了什么，这样才有可能找到我。”杜宇大大咧咧地躺平，充满信任地闭上了睛。

*

黑暗如墨丝，渗透了无边无际的意识之海。

*

又是充满消毒味的病房，医生手里的针闪着刺目的寒光。

杜宇觉到自己非常的害怕，但那针药还是无地扎了他的胳膊。

而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好像的每个细胞都裂开似的，让他撕嚎童稚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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