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

玛门：“……”

杜宇警惕：“胡说，玛门只是没有人的，其他地方觉和人一样嘛。”

程北坤：“如果有了呢, 你会平等的对待玛门？”

杜宇语，他回想起了太多副本里的故事，还有那些被当成消耗品的人造人。

谁知这个时候玛门竟然扶住沉思：“所以人类和我的区别，究竟是什么呢？”

杜宇实在少, 没有受到AI能行这质疑是多可怕的事，因为他手机忽然传来视讯短信, 立刻又转移了注意力。

他打开视讯来，看到电竞公司的女人温柔地浮现在屏幕上：“小宇，经过教练和专家的评估，我们都认为你在电竞方面会有很好的发展，所以准备和你签约，如果你还保有意向的话，请尽快来公司找我。”

杜宇愣了愣，惊喜：“我有五险一金了？！”

程北坤言又止。

杜宇又收到封评估书，教练对和游戏潜力的批注还算正常，未料到心理那栏特别加一行“抗压能力极，不太可能被赛场氛围打击到”！

程北坤在旁看过后便忍不住嘲笑：“很准确嘛，傻瓜什么都不往心里去。”

杜宇瞪了他一，滋滋地存好短信，赶忙跑到台给打电话报喜。

程北坤的表恢复严肃，坐在沙发上轻声问：“还没有查来，小宇考试时侵系统的人在哪里吗？”

玛门：“对方隐藏得很好，是个老手，只能判断不在国。”

程北坤：“那把调查完毕的、关于医药和人健康类的可疑公司档案，都整理好放在我手机上。”

玛门颔首，眨了眨透明的虚拟大睛：“主人，你真相信会在现实里发现海墨那东西？”

程北坤：“任何事的发生都是有理由的，像LD世界这么大的工程，绝对不可能是在开玩笑。”

他们正聊着天，杜宇又哼歌回来，宣布：“我谈妥离婚啦！她正准备去找新工作，远离渣男、重新开始人生！”

程北坤：“哦？男方之前一直家暴，现在这么容易就放你走？”

杜宇摸：“因为小三有孩了呀，他没工夫顾及那么多吧。反正摆脱恶心的人，这不是好事吗？”

程北坤已经对杜宇的成熟度有所了解，并不打算迫他想太多，只是微笑：“如果你觉得你受委屈了，可以随时找我帮忙，一起去理那些麻烦。”

杜宇：“没事，我明天就陪她去民政局，渣男再敢欺负他，我的拳可不允许。”

“你那小拳拳有什么用？”程北坤带上护目镜，皱眉对着平板电脑看起了他钻研已久的AI算法。

杜宇本想扑上去打闹，又怕打扰，只能乖乖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朝玛门竖起中指。

玛门难得有些困惑，想了想消失钻研起来，半分钟后才恼怒冒，朝雨两手齐。

程北坤察觉他们互动，挑眉看得兴致。

杜宇忽然侧问：“所以你真的没和别的人在一起过啊？”

程北坤：“人不是很乏味的东西吗？”

杜宇：“那你嘛选我！”

程北坤想了想，诚实回答：“大概是你给了我太多乎意料。”

杜宇不是很明白，沉思着扭开。

程北坤：“那我呢？”

杜宇半晌才说：“就算你每次在副本里救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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