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在狭窄的厨房找到程北坤，见他正在折腾煎，油在锅里来去，炸得边金黄酥脆。

杜宇这才想起，转瞧他：“其实是想听你多说关于你的事呀，不然，我总觉得你像陌生人似的。”

程北坤失笑，安安静静地对视那双大睛。

程北坤：“听起来很厉害，其实很乏味吧？”

“彼此。”程北坤问：“可以看看你相册吗？”

家有男友的日非常幸福。

杜宇：“没相册，打印相片好贵，手机里有些照片。”

程北坤：“不可能。”

杜宇抓住迷之重：“妹妹？”

杜宇也跟着嘿嘿笑。

程北坤问：“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吗？”

*

程北坤打开来，果然看到杜宇存了不少影像记录，有在学校的、有在网吧的，还有和同学去郊游之类的纪念照，他在同龄人中永远都是矮矮的小机灵鬼模样，叫人半霾的心都冒不来。

杜宇：“吓死我，你以前好像说过有妹妹，用很遗憾语气，我还以为她不在了呢。”

程北坤淡笑着拿起举着杖的小灵，用手晃了晃关节。

杜宇的嘴上憋成倒三角，一扑到床上住他：“打倒万恶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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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坤伸手轻，而后拥抱住杜宇瘦小的，无声叹息。

前半生啊，压没发现过自己是如此丰富之人。

杜宇在熟悉的环境里安全陡升，不由快乐地弯眸，趴轻咬了程北坤的鼻尖，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过巾被：“早休息吧！盖上肚小心着凉！”

地坐到了杜宇床边。

杜宇呼：“秃秃好贤惠！娶家来血赚！”

屋里没有空调，只有纱窗透来的风和虫鸣。

杜宇：“喜听你说这些家里短，这样的你才真实呀。”

次日清晨，杜宇竟然是被饭香勾引醒的。

程北坤：“嗯，她是个悬浮车赛手。”

他满不在乎地把自己的旧手机丢给程北坤，坦到像是没有任何秘密。

也说不清为什么，程北坤听他说什么都想笑。

程北坤：“你兴什么？”

程北坤一张张翻过，发现中学以前的记录就很少了，可再想问杜宇时，才发现这家伙已然睡着，他仍旧是那副安恬可的睡脸，睫柔柔的，像个不真实的娃娃。

床摆着两个盗版游戏手办，还有密密麻麻记录的游戏技能，看得杜宇完全就是个贪玩误事的熊孩。

杜宇刷完牙抹着嘴过来，着急说：“别坏了！”

程北坤：“这没版权的，我去告你，你起码要赔我三千块钱。”

杜宇闭上睛，弯着嘴角培养睡意。

程北坤回瞪他：“去洗脸，看你那，不羞愧吗？”

杜宇扭动了个舒服的姿势，偷偷握住他的手：“好害怕我在梦，害怕一醒了我还在副本里，就剩自己……”

程北坤笑：“只是从个天真浪漫的小女孩，变成毒女青年了。”

程北坤：“我？我爸是文学教授，我妈是工程师，家里还有个小我五岁的妹妹。打小比较擅读书，经常级，修过不少学位，对计算机和AI最兴趣，游戏、开发机人、研究人工智能是我现在的主业。”

杜宇好奇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