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坤：“不是碾压，服务型人造人，说明他们在社会中低人一等。”

杜宇半懂不懂地，抱怨：“那萧川还凶的什么……”

他立刻在搜索框敲李见河三个字，来无数信息，第一个就是她的个人资料。

杜宇：“……”

杜宇看得有纠结：“虽然说生理上是个人吧，可这描述好像制造商品啊……”

程北坤很严肃：“纸片人的研究所肯定属于研究初期，你看到萧川和宁副舰了吗？他们的外貌、气质、智力和冷静的大脑，才是这群科学家所追求的极致。”

网页上现的人造人都是歌功颂德的新闻，据言这人类都是在医院工厂批量制造，成迅速、貌温、能够在很短时间学习并胜任一定的社会工作，可以由合法的公司或个人领养。并且保有着生命安全和财务自由的权利。

话毕他看了手腕上的手表：“得回去了，我不想让萧川发现我们在外面。”

程北坤边敲打键盘边说：“我尽量到。你看。”

程北坤：“六分钟左右。”

杜宇：“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能打败卢湛一次、就能打败他两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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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调了黑鲸号的信息，不知是不是要保密的缘故，网络资料显示的很简略，只说这艘船是三年前完成建造，世界第一艘海采矿平台，备金光闪闪的功能，就算是独自在海底行驶个七年八年的也可以自给自足，独立完全不在话，舰工作人员全是军人籍，为了满足日常生活，职业工多多样，倒像个小社会了。

杜宇惊奇地：“李见河院士，1975年生人，首次发明针对CR药的稳定剂，使得服务型人造人的诞生成为可能，被誉为人造人之母？？？人造人，我怎么想起制片人的世界了啊。”

程北坤似乎已有自己的想法，笑了笑，顺从他意。

杜宇听话。

杜宇：“可是人为什么要发明更完的同类来碾压自己？”

程北坤顺手清除搜索记录，拉着他就直奔升降梯往回跑。

杜宇：“我想通关，就算通关时对面的人都被清除，但也算是凭本事，不是我的刀。”

程北坤：“所以你想怎么样呢？”

程北坤认真地望向杜宇的睛：“面对活生生的玩家，你真的得去手吗？”

杜宇：“那你再查查人造人的事，我觉得这个很关键。”

程北坤：“杀人这事需要很的心理建设，并不是每个人都得来，即便副本限定了规则，要关还是会现心慈手的犹豫。”

程北坤摇摇。

“我不想杀人的，虽然我不清楚如果杀了卢湛，现实世界里的他会不会死。”杜宇小声说：“但我也不是个圣父，只要我和你受到伤害，那保护自己就是必须的。”

皆是鲜和掌声，那张脸他还记忆犹新，正是李见河变得衰老的模样。

程北坤：“这舰里的形势绝对复杂，我想我们和另外五组玩家肯定是各站一个阵营发生对抗。”

杜宇若有所思地读完，问：“还有多久？”

程北坤说：“人类本来就不愿与任何生平起平坐，哪怕是自己的复刻版。”

几分钟

杜宇：“那我们站的是自然人还是人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