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扒着他的肩膀朝吧台旁的两个人笑。

杜宇吃了一脸油，抬偷看。

“猫喜捉老鼠啊。”天航猥琐地笑：“男人每天早晨总有特殊反应嘛，万一被猫当老鼠给咬了，岂不是——”

程北坤不耐烦地用纸巾帮他脸。

杜宇一个想笑，糕就气了，狼狈地使劲咳嗽。

天航叫住他：“喂，阿坤，你看到那封邮件了吧？LD世界真的只剩一个月的期限了吗？”

程北坤：“我要去，还有个妹、弟弟一起，炮灰你负责。”

公落座：“来杯芝华士，记阿坤账上。”

天航挤眉：“几天不见，你怎么认了个弟弟？你不是说在这里不会招蜂引蝶的吗？”

天航促酒保：“芝华士呢？”

杜宇泪汪汪地望着他们，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扑在甜盘上啊呜啊呜地狂吃起来。

天航被这猫笑了，警惕地住了嘴。

说完他就拎起已经吃成球的小黑猫：“够了没？你快爆炸了。”

程北坤立刻站起来：“行了，没别的事我走了。”

男孩追问：“难吗？次能不能带上我？”

程北坤摘掉罩喝酒：“嗯。”

杜宇也跟着发喵喵喵的笑声。

天航嘿嘿笑：“这个嘛，得徽章主人同意，那我让她明天去找你，她大概想知更多十二的信息。”

天航：“你养的？这么有闲心？男不养猫女不养狗，知不？”

程北坤沉默片刻：“谁知。”

天航蹙眉：“小川，你有没有觉得那只猫邪邪的。”

程北坤：“彼此彼此。”

男孩语。

气氛尴尬了会儿，有个公一样的帅男人走了酒吧，亲昵地勾了男孩的：“林川，你也在啊？缠着他没用的，你看他每次都不死，但跟他去的有几个活着来了？”

年轻男孩兴致地看了会儿，才坐到程北坤边问：“程哥，你真从十二副本来了吗？”

杜宇着爪上的油，停住动作。

程北坤：“可以啊，如果我再搞到徽章的话，一万梦悦币一位。”

程北坤言简意赅：“关你事。”

天航说：“当然是要求够，但是还得带个炮灰，她自己对第一没什么信心。”

阿坤？噗！

程北坤不想多聊，带上罩把猫丢在肩膀上就迈步。

林川眨：“为什么？”

“哎，想我家的猫了，也不知有没有人喂……”

程北坤鄙夷地瞥他。

一直默默喝酒的林川抬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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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坤把杜宇带回家后，丢在池里用泡沫洗净，然后才放在窗台上，自己安然沐浴更衣卧倒。

被唤作林川的清秀男生郁闷叹气。

程北坤：“可以。”

“当然妥了。”公挑眉：“一个八级玩家，刚打到了个白羊徽章，正急着找队友呢。”

程北坤：“什么条件？”

他朝门走去。

吃到撑的杜宇

林川喝了酒：“可的啊，程哥不就喜可的东西吗？”

程北坤不耐烦：“天航，我让你办的事办妥了吗？想喝酒自己买去。”

杜宇打了个油味的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