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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教授神恍惚了，无声地叹了气。

“是、是我。”对方终于站直，一瘸一拐地靠近，在手电的灯光中慈祥的面庞。

杜宇在旁摸着琢磨：对啊，如果人类胚胎被克隆了的话，克隆岂不是也要和正常人类一样，起码得养个十几年才成熟？但外面袭击研究院的实验几乎都是大人模样，难是用特殊方法养大的吗……

迎面而来的是一米多宽的过，墙雪白，灯光也颇为明亮，终于叫杜宇暂时安心来。

“那怎么办？”程北坤装担心的样：“我们，得报警吧？就这么任混蔓延的话，就算不吃不喝……外面受伤的前辈们也熬不过去啊……”

程北坤追问：“许冉是谁？”

*

屈教授摆摆手说：“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两个孩，要辛苦你们一趟了。”

屈教授满脸严肃：“现在况怎么样？”

程北坤扭试探：“屈教授？”

“扭了，不严重。”屈教授咳嗽了几声，糊：“是培育过程了问题。”

然后他遗憾叹息：“没想到来实习的第一个晚上，就发生这事，我们导师说，这里的克隆技术是世界尖的，原本我还期待来修的。”

可惜他举着话筒等待片刻，又恼：“线路断了，想必网络信号也没了。”

杜宇前飘过红字：个人任务完成—找到太平间的屈教授。

程北坤微笑：“我们是南大来实习的研究生，刚才上面了，听说您在这里，所以过来瞧瞧。”

他没再说去。

是谁？”

话毕，他说着挥舞起手电筒：“要我们护送您去吗？外面危险的。”

屈教授摸着墙走间办公室，把白大褂兜里碎了屏的手机丢在桌上，皱眉拨通座机。

程北坤多半也在琢磨同样的事，空气里一时安静至极。

屈教授：“我刚才脚扭到，现在行动不方便，所有克隆人大脑里都植了芯片，研究所的楼有间神实验室，里面有台扰设备，只要把它打开，就可以控制住克隆人的暴。”

杜宇在旁拧着眉围观，腹诽：这大哥戏剧学院毕业的吧，对着NPC也能这么真实？

杜宇看了程北坤，见他一副盼着自己从良的恳切，便着角扮演：“听说是停电以后，实验逃来，它们疯了似的攻击研究员，走廊外面还守着三个呢！”

屈教授心事重重，瘸着带他们从太平间的旁门离开。

屈教授疲惫地坐在桌前，握住拳喃喃自语：“如果不是许冉，研究所本来可以……”

仿佛是为了合杜宇的话，走廊尽的铁门被撞得咣咣响，回声沉闷至极。

“您受伤了？”程北坤踢了脚地上的尸：“这个也是克隆来的吗？怎么得和怪一样？”

“好吧。”杜宇眨：“那您自

杜宇这才回神：“怎么能救大家，您尽说！”

杜宇摸摸：“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怎么办？”

“不。”屈教授扶着说：“它们比普通人健壮得多，你们不是对手，随我来。”

杜宇：“可……外面基本上都停电了啊。”

屈教授掏一张磁卡：“那儿和这里一样，是独立供电的，放心。”

培育……

他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