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沉浸在粉红泡泡里的周月丘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快被发现，而且还是在这么不合适的时候，他明天就要返校。

他悄悄抬看兄的反应，注意到周祁山嘴裂，像是很久没有喝过，就转去给他倒，原以为哥哥会趁机问他更多的细节，背后却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两人心里都五味杂陈，只有饮机咕咚作响，蓝的桶一阵阵的吐着气泡，有些聒噪。

“哥，我喜林。”

他把杯放在周祁山面前的茶几，里面接了半杯，冒着氤氲的气。

周月丘在他边坐，一如往常的对他没有保留，周祁山听见他的话，眸低垂，却没有言语。倾去拿桌上的杯，却瞥见弟弟手机小小的屏幕上，是那人熟悉的笑颜。

这是林月中的时候的照片，有些模糊，那时候她还是短发，穿着蓝白的校服，但这张照片林月早就从社平台上删掉了，周月丘应该是那时候就保存来了。

他咽一，看着那张照片，看着手机屏幕一熄灭休眠，仿佛被人痛了神经，不敢去想周月丘一直是用什么神看待林月的。

难怪每次他和林月通话时，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呆在他的周围。

周月丘其实是可以骗他的，骗他林月把自己送到了附近休息后就离开了，骗他说歇在了朋友家，骗他林月并没有和他睡同一个房间……但他没有，他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反而让怀着趁虚而的肮脏心思的周祁山显得更加可耻卑劣。

“爸妈要回来了。”

他最终也只是把杯放回桌面，提醒显然正陷的周月丘。然后听见表面镇定的弟弟缓缓舒了气，似乎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哥哥的首肯。

如果不知那件事，一起大的弟弟告诉他他第一次有了追求的对象，第一次如此定的选择，周祁山一定会恭喜他，然后负起兄的责任提醒他作为学生和男友的职责，再把他赶去学校学习。

但这次却不同。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有多么震惊和绝望，震惊于边最熟悉两人的亲昵，绝望于自己恰恰在最不应该的时候发现了心的。

他其实是离不开林月的。

怎么能忘记他拿着那件带着她香味的外衣，站在他们刚刚拥抱亲吻的路灯，前不断闪过他们重迭的影，一次觉得不知所措。

直到年久失修的电线终于发一声哀嚎，狭窄的巷彻底陷一片黑暗，被冻得僵手心受到手机的微震，打破了他的迷惘，他才开了屏幕去接收朋友发来的消息。

“你人呢？”

“送个衣服怎么人还失踪了？”

“兄弟们都在等你。”

……

一直到最后，一条简短的信息，却让他的心猛的一震，仿佛起死回生的病患，苍白的脸上笑容，抱着手机反复的确认屏幕上的短信，连呼都在用力的颤抖。

“林月一直喜你，你别再错过了。”

他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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