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你不舒服吗？”

“没有……”埃文把脸埋在枕里，闷声，“我没事……”

听到埃文说自己没有异常，亚当毫不客气地把枕掀起来，藏在面那张云密布的脸。

“既然没有异常，就不该无故旷班，这不守信用的法很可能会损害到你的信誉值，职场的同事和上司容易对此到不满。如果有特殊原因，至少应当打个电话请假。”

埃文又奋力抢回枕，把脸完全盖住：“反正他们本来也不喜我，损害就损害吧！”

亚当叹了气，他这次动作很温柔，从埃文手里夺走被蹂躏得七八糟的枕，把自己的胳膊伸过去给他抱，并用另一边的手抚摸他蓬蓬茸茸的发，试图让那些不安分的呆服帖去。

“我觉到你的绪不太稳定，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埃文自然没告诉亚当自己遇到凯尔的事。明明仿生人没那么多变化，但他不知什么原因就是不想说，甚至希望和凯尔有关的事从此以后就烂在自己肚里，到死也不再提起。他撇撇嘴不说话，脆把亚当用作新的抱枕，把脸整个埋去，仿生人上特有的无机质气息。

“天气预报说一会儿有雷阵雨，天气不好，不想去工作……”

这恐怕是全天最烂的借，任谁听到都要取笑埃文的不成熟，但亚当从不嘲笑任何人。他像是表示理解一般，在保持不动的况尽可能伸展胳膊，把堆在一旁的棉毯拽过来，盖在埃文上。

“既然如此，就好好休息吧。”亚当说，亲吻啄吻埃文的角，“需要我陪你吗？”

埃文本就是心欠佳想耍个赖，现在被亚当的温柔搞得良心不忍，有躺不住了，扭了扭从床上坐起来：“没事，我有自己的安排，你去忙就好，不用太我。”

“好，如果有什么吩咐就记得喊我。”

亚当离开了寝室，留埃文一人。说是有自己的安排，其实也是埃文临时起意的说辞，除了工作他本无事可，只好如锅上的蚂蚁那样在空房间里踱步。四逡巡的视线突然被什么东西引，埃文走过去，停在书柜前，伸手拿几本相簿。

“好怀念啊……”他呢喃着翻开相簿，手指拂过照片上略显陌生的脸庞。

在他离开家独自生活前夕，父母不仅为远行的儿打好了行李，还擅自了几本相册，希望他能永远记住过去那些动的瞬间。埃文推托未果，只好把相簿带走，如废品般堆在自家的角落不去问津。

相片容从埃文生到大学毕业，一应俱全。除了父母，也有不少同学和老师境，所有人都在笑，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幸福满。就连恶意给他差评的老师，还有曾经欺负过他的同学都在镜里大笑着，与他称兄弟，就好像那些校园暴力不过是同龄人间的小玩笑，毕业后便能一笔勾销。

傲慢、自私、无药可救……为什么这些人还不快去死！

火气正盛，埃文一甩手，狠命把相簿扔向地面。

“埃文？什么事了？”

声音引来在隔房间的亚当，他推门走来，一就看到气到发抖的埃文和满地狼藉。亚当没有多嘴问，走过来拍拍埃文的肩，弯腰拾起散落地上的相簿。正准备放回原，一张照片从松散的相簿中飘来，落在地上。

“这是你吗？”亚当指着照片中笑容腼腆的小男孩，问。

埃文没好气地“嗯”了一声，角余光扫过照片，发现照片中的其他角正是当年欺负他的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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