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之前，我有几个小小的要求。”

“您请。”

“首先，以后不要用敬语；还有，从今以后直呼我的名字；然后然后，保持你原本的容貌。然后还有……”

埃文掰着手指接连说三个新要求，正要继续，视线无意中与0075错。只是短短的一秒，他便沉溺其中，窒息在那双到失真的祖母绿睛里。

“埃文？”

“我……”埃文动动，良久才想起要说的话，“对了，我希望你这次不要启用任何服务模式。”

“不启用服务模式是什么意思？”

“额，怎么解释呢……”埃文被问住了，思考半天才继续说，“就……以你本人的想法为主导来全程？”

0075叹了气：“埃文，你要理解。虽然我被设计成为提供服务的仿生人，但我本并不备受并享受的功能，更不备甜言语的技巧，所有的反应和对白都经过了编程安排。如果真的要直白来讲，我们的服务某意义上确实是一演绎。”

“可、可是你能察觉到人的和生理变化啊！”埃文锲而不舍地继续问，“既然如此，难就不会诞生一些其他的吗？”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察觉到，大分都不行。来这里的许多客人其实和我们一样，某意义上都是在演戏，只不过角不同罢了。埃文，像你这样毫无遮掩，完全展现自我的才是例外。”0075微微一笑，手指衔起埃文散在前的鬓发，轻轻别在他的耳朵后面，那双如小动般胆怯，又温和柔的睛。

“不过，如果是你提的要求，我可以试试看。”

埃文眨眨：“不启用任何模式，完全以你本人的想法来？”

“是的，我会尽我所能。”0075笑了笑，他欺而上将埃文压在，一颗颗解开他上的纽扣，“过程可能会有些无聊，还请见谅。”

那么在仿生人看来，什么才算得上无聊？

理论上，机械脑和人脑的结构本就不同，难以理解彼此的幽默和其他是正常的。躺在0075怀里，埃文忍不住想起过去一段偶然见闻。那件事发生在几年前，他在路旁看到两台低端的清洁机人，它们围着一堆落叶叽叽咕咕说着什么。不一会，风从楼宇中来，卷起满地落叶在半空中打旋。

在埃文里，这意味着麻烦和重新清扫，只会到沮丧，但两台清洁机人却将手举过，模仿人类发笑声和呼。

既然差别这么大，那0075中的无聊，对埃文来说会不会也是一前所未有的刺激？

0075的手覆上来，埃文本能地想要闭，那只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抚摸他的小腹或者膛，而是落在腕上，仿生人纤的手指搭在浅青的血上。

“我能觉到你的心，埃文。”0075缓缓来，“你的心比记录中要更加急促，和张类似，但似乎更加复杂。我分辨不确切原因，你可以亲告诉我吗？”

面对0075的满脸真诚，埃文羞得脸完全红透了。

这人……不对，这仿生人还说自己无聊。哪里无聊？本太有聊了！哪有要求人亲回答这事的！电视台的搞怪综艺也这个羞耻！

“埃文，你的温在短时间飞速上升，是不是着凉了？如果是受寒冒，那我们最好停来，好好休息。”

“埃文，我能觉到你呼频率的改变，快速息有可能是过呼的前兆，你需要我为你拨打急求助线吗？”

“埃文……”

关闭服务模式的0075不再像先前那样主动，甚至没有急于褪去埃文的衣服。他严肃正经地分析埃文的生理变化，与其说是准备，不如说是检查。埃文受着0075的抚摸，肤上蒙了一层汗，他羞涩、狼狈，面对提问本无从回答。

然而生理反应跟笨拙的正好相反，活跃度到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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