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的脸异常苍白，像被去了全的气力。

“萧乾，我好累....我真的很累.....求求你、”

“秦霜.....！”

萧乾还未反应过来，秦霜便阖上双眸，倒在了他的怀里。

“霜儿！怎么会成这样.....”碰到他的肌肤时，萧乾立刻慌了，连忙把人护在怀里。

“师父！王爷.....！贺大哥，快找戚大夫来！”

不远的唐莲觉不对，立即嘶吼。

“俺这就去！来人、快，快把车赶过来！”

看见秦霜倒，众人转瞬作一团，忙把人接到车里，送城。

像被吞了汹涌的漩涡，然后有温的东西正伏在，驱赶着的冷意。

秦霜醒来时，一个圆的黄脑袋正窝在他上，发嗷呜的叫声。

“萧二.....”

他疲惫地抬起手，摸摸狗的。

“汪——！”见他醒来，萧二兴奋地摇晃尾，开心地盯着他。

没由来的，秦霜就觉得十分委屈。

“王爷.....！您醒了！”取药回来的宋祭酒听见动静，急忙跑室。

“您终于醒了，我这就去叫哥哥。”

“别.....”秦霜连忙拽住他的衣袖。

“王爷.....”

“本王现在、不想见他.....”

秦霜把凤眸转到一旁，轻声:“你留在这儿，陪我说些话。”

看到他闪躲的神，宋祭酒心了然，便拿把椅在床边坐来。

“本王这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昏倒.....”秦霜仰看着床帐，低声问。

宋祭酒为他掖好被角:“听戚默庵说，王爷是赶路太过劳累，又淋了雨，所以发烧了。”

“原来是这样。”秦霜抿起，垂眸。

“王爷，您劝降蒙毅的事，我都听说了。”看着他孤冷的神，宋祭酒开门见山:“这件事，不怪您。”

听着他的话，秦霜咙一哽，半晌发不声音。

“是本王害了他。”他一气，哑声:“宋祭酒，本王有些害怕。”

“我明白所有的事，不过是心甘愿四个字，可本王还是害怕.....”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值不值得，又有何意义。

宋祭酒闻声，立刻攥住他的手。

“王爷，哥哥他心里是有您的。”他轻声:“从昨天到今天，他一直在派人找蒙毅家眷的落，还命兄弟们为他举行国丧，那些投降的黄衣军，也转移到了灾民营，既可好好养伤，又能保护百姓。”

秦霜一愣，回握住他的手:“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宋祭酒:“哥哥忙了一天一夜，所以没能在房里等您醒来.....此刻他心里定是想您都想疯了。”

“就算心里不痛快，他也会忍来.....”

“待他来了，您若是还害怕，心里不好受，便跟他闹，对他哭一哭，总比您憋在心里.....”

宋祭酒走后，秦霜不知自己呆坐了多久，直至夜漆黑，门外才传来脚步声。

秦霜双肩微颤，想躲被褥里，却不由自主的直起，向外望去。

萧乾踏房屋时，看到的恰是他用滟红的眸盯着自己的模样。

“爷听祭酒说你醒了，就立刻回来了。”

他快步走到床前，像个晚归后心怀歉意的丈夫。

闻到他上隐隐的酒气，秦霜轻声:“你喝酒了？”

萧乾，和他拉开些距离，:“晚膳兄弟们要摆庆功宴，爷没那个心，便只喝了几杯。”

凝视着他疲倦的面容，秦霜抓被褥:“萧乾.....”

他忽然发现，或许萧乾心也不好受。

“爷知你想问什么，蒙毅的妻女已经有音信了，听说她们躲在城外的城隍庙，和灾民们一起，爷会尽快给她们安排住.....蒙家的人，不论主还是仆，爷一律不会动他们.....你放心了么？”

萧乾沉声打断他的话，邃的底有一丝温柔。

“不，本王不是.....”不是要问这个。

秦霜凤眸闪烁，一颗心惶然无措。

“你、生我的气了么？”他轻咬，问。

看着他单薄的，萧乾整颗心骤然被柔填满了。

“秦霜，就算你觉得爷小肚也好，善妒冲动也罢，不论怎样，面的话，爷都要说。”

他靠近秦霜，直视着那双嫣红的眸，哑声:“爷厌烦蒙毅，即便他是不可多得的将相良才，爷也讨厌他，恨不得宰了他....”

“秦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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