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没，还好意思跟我这诉苦。”虚生说罢加快脚步走在前，将怀明墨甩到后。跟在最后的几人见了，都在想连怀明墨说好话也没用，自己这回在劫难逃了，如斯想，脚的步伐越发沉重。

一去一回了七日，他们回到山营地，发现多了个材矮小瘦弱的男，这人相平平，肤黝黑，举止神老实，就个普通的山野村夫。这人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如今坐在一群眸狠戾的黑衣大汉边已是瑟缩，况且这些人腰间挂刀，始终一言不发，跟恶鬼似得看牢自己，更是颤巍惧怕，所以黑面给他，他便不是否急也全饮尽，给他吃，再撑也吃净。

余的黑面首领见虚生回来，立刻上前恭迎，其中有个首领一把拽起那村夫，扔到虚生面前，又恭敬地递上定西王的回信。

虚生抖开信稍稍看过，目光停在那老实的人，“王爷送来的人想来不错，你叫焦？”

焦趴伏在地，抖动地厉害，怕得说话有些结，“回先生，小的正是焦。”

见这人抖得有可怜，虚生语气柔和：“哦……你知王爷送你来是为什么？”见他，又说：“听说你非常熟识这块地形，过几次这座山里，这山的路，你应该记得吧？”

没等焦回答，虚生又问：“你可知这山里有个叫蝴蝶谷的地方？”焦听闻一哆嗦，连忙使劲地摇，虚生见状冷笑声，语调越发轻慢，两指挥动又对焦指了指，“既然是个不会说话的，绞了他，反正放着也就个摆设。”

定西王跟自己说时，明明和颜悦，焦本还不当回事，没想到厉害的主在这，他死命磕，磕磕：“我说，我说！大人饶命。”

黑面首领看见虚生颚微，这才松开焦胳膊，厉声开：“那就老实代，别想耍样。”

辛里弯与怀明墨咬耳朵，“阁主你几时能偷师学到五成？”

怀明墨轻笑间看穿他的盘算，低声回：“然后你就可以撂挑是吧。”

“哪的话，只是你瞧瞧现在玄机阁的样，老人不服，新人又无能，实在难以指使。”辛里话里羡艳，虽在汉，心已飘去曹营，“这虚生真有本事，年少得大权，如今已经把楼里地服服帖帖，说一没人说二的。”

虚生张要问话，回瞥了发窸窣声的辛里，因为他上煞气未散，这随意一瞥，吓辛里背后冷汗涔涔。

多日没养，虚生的手燥略有起，手背布满细小浅伤，他无声看着手背蹙眉，越加让人瞧得恐怖。

焦伏在地偷瞟虚生，哆哆嗦嗦像只掉虎的小动，打结似的，“往西走五天，蝴蝶谷大概就在那儿。”

黑面首领得示意厉声问：“你怎么知那是蝴蝶谷？”

焦听声老实答：“这山里有许多稀少的药材，我常上山劈柴会采撷拿去卖，以补贴家用。有回我儿病得严重，所以我想着山里多些药材换钱，没想到那日狂风大雨的，我在山里迷了路，误闯一个谷中，没想里有人住。后来是那谷里的主人，派人送我的山，还给我不少银两让我去给儿看病，那谷主许我定期到谷里采药，时常会让我买日常所需送去，好让我赚些养家糊。”

虚生掌心撑着侧脑，用单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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