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生慵懒：“还有呢？”

辛里擅于观，虽说虚生的绪比之怀明墨更不易察觉，细微动作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到一二，比如虚生不耐烦时，会如现在这般挲起手串。东拉西扯些有用消息，他不敢得寸尺，识相地来意。

寒冬腊月在祠堂跪上一个时辰并不好受，不过前有婶娘送蒲团，后有友人赠驱寒丹药，几人了半晌冷风，除了跪得有些麻，其他倒也还好。

“季德勤脾气大变，说他是婚后成熟许多也不为过，可我总觉得他似乎在掩盖些什么。”

原来辛里打从开始就不信是沉香错手杀人，但碍于当时季先生都在场，不好上去一验究竟，且他略有些不自信，怕自己去验查也查不来，便想着找虚生同去。辛里似来邀功，得地看向沉香，“季二爷没看破绽，何况是我，所以想着找你去。”

吃茶，辛里冷笑地开：“听说合斋有味秘制□□，名为幽盅，一旦用在女上，无药可解。可是其药为何？症状又是什么？实在难查来。”

虚生先是一愣，旋即笑着又问：“那你可知丁胥使了什么手段，拿住那些个女？”

季德勤最后个从祠堂来，依旧板着脸，没和弟妹谈半句，牵起在院里静候的狄凤就走。

季博儒素来不惧寒，刚

虚生不到辛里受，张便说：“这算哪门□□，用来控制人的媚药罢了。只那味药确也独特，以人为药，季德勤尝了这一整年，能不变呢。”看面红耳赤的辛里，再看沉香面如常，没半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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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生当即应允，“说来我也有些好奇，她到底用了什么法，能瞒过季二爷的睛。”

“嘿，大哥还真记上仇了？”肚饿得厉害，季德恩冷地瑟瑟一抖，裹大袍，怨：“莫不是他一意孤行，我们今天犯得着受罚吗？”

窗外渐飘起细雪，窸窸窣窣地盖在尚没化去的旧雪上。虚生听着辛里大半晌话，转赏起景窗外景，沉寂半天，总算开了金，“你对合斋了解多少？”

“无碍，只是不定者，容易被拿。”

接近晚膳时分，厨房小厮正在往没小厨房的各院厢房送吃，晚些走免不得会遇上，辛里草草说过两句。为避免碰到人，他特地绕竹林小路，等送的小厮走过很久，再三确定无人，他才匆匆离开，等回到祠堂外，正巧赶上里几人罚跪完来。

张要说，可辛里不由一咯噔，顿觉自己像虚生属在汇报事，平白被虚生得了便宜。辛里清了清咙，气：“玄机阁所查得不过是，里是什么，我还想请教呢”

有些话原不该在女儿家面前说，但沉香整日在虚生边，杀戮见过无数，青楼上过不知几回，当真女中豪杰。所以虚生在她面前也没忌讳，该知和不该知的，全给沉香透了底。虚生是无所顾忌，可辛里脸薄不好意思说来。

“合斋中皆是女，只有那明面上的斋主——丁胥是男。”辛里满目不屑：“我查他们主要的事生意，大多手的女是买来的，不过他们的卖主倒是固定，总那么一批人。”

“与服用幽盅的女多有接，会有命之忧么。”辛里一字一顿，期间不时暗觑沉香脸，担心会被误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