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修染忙捂住孟修染的嘴，吓得左右看顾，低沉：“三哥，这话说不得。”

孟修染：“从前他俩确实……”话锋一转，他颇为惋惜：“现今不知怎么了，他俩虽仍是每日上朝，却再不似往日那般积极辅政。时常跟算盘一样，父皇拨一才肯回上一句。”

孟修染犹是不太明白，“你们的意思是需要军方的支持？”

信中虽有提到孟帝被刺杀一事，可还有关于玄机阁的密事，所以怀明墨没有把信笺取给孟修染看，“事突然，又不是他指示人去的，哪里能那么快查主谋。”怀明墨细查孟修染的失望，笑：“他虽不知是谁，却给三殿指了条明路。”

孟修染目光渐冷，“让人不得不多疑。”

“安国侯和禹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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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修染困惑：“明路？”

孟修染神思恍惚，闻言回神怔了片刻，颔首低声回：“不错。昨日我在场，刺客大约又二十来人，功夫并不。照理凭戚陵峰的本事，本不会让人逃走。而且那人已经受了伤，被派去追他的禁军个个手矫健，怎会追到半路就把人跟丢。”

怀明墨初知这两人时也不懂其意，可细想了会儿，就上大致明了虚生所想，“如今北孟安定，所以大家都忽视了这两人，大多在结皇上边那位戚统领。但要是太被罢黜，忧外患再起时，能让皇上不忌惮，为他所用的除了这两位还有谁？”

先生对孟清格外客气，亲自把人带到院，比起对孟修染这闲散郡王的随意，显然是把孟清当成未来国君侍奉。孟清刚二门就听到孟修染的话，正：“自父皇接绾妃，他俩就对朝政消极了起来。”

孟清自

孟修染不知，可人不笨立刻听弦外音，狐疑地开：“你俩在打什么哑谜呢？”

怀明墨凝神：“六殿是说戚统领已与人勾结，在此事上文章，陷害旁人。”

“这是其一。”怀明墨抿了温的茶汤，揣测：“他俩是曾陪先帝打过江山的人，一路来有多少老臣被罢被诛，可这两人坐享荣华至今。不仅是因为他们懂得审时夺度，更是因为他俩是忠君纯臣，无论是先帝，还是现在的皇上都极信任他俩。他们若是愿意为三皇说上几句，会比谁都有用。”

怀明墨对孟清当即要行君臣之礼，却被孟清及时拦，“不必行礼，我知你与太哥平时也未曾见外，我又怎能受你这大礼。毕竟……你我是同辈。”最后二字读音极重，话外有音。

怀明墨愕然片刻，神平静：“是。”

怀明墨的手不经意摸过自己左腰锦缎带，静静轻语，“其实昨夜他留了信给我，所以我今日特来虚宅并非为找他。”

“要你。”孟清对着孟修染后脑勺就是一栗，突然说大逆的话，“良禽择木而栖。”

有人故意留刺客活？”

怀明墨讥嘲哂笑，“误人呐。二十年前，他便是如此。”

“怀公是在等我或三哥？”孟修染一就透，警惕地环顾四周，无意瞥见先生，忽想起自己是在虚宅，而不是自己那布满别人线的郡王府，遂问：“他是不是知谁是主谋。”

孟修染听到这两人更是糊涂，他见怀明墨心有所明，诚然一拜：“请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