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作陪。”

“多公江湖雅士，我常有听闻，但总没机会遇见。”怀明墨眸珠微动，笑：“上次汉一见，实在是冒犯。不知今日我能否同去，好让我有机会当面聊表歉意。”他听到臧丽轻微的跺脚声，又说：“我知人多不方便，我只带辛里同去可行？”

明确的目的显然是推脱不掉，虚生看着怀明墨心觉好笑，谁会知这名满天的无公，死赖脸找个借竟是这么烂。半晌他：“想来无碍。”

说话间宅外已有辆车停候，车是多公所派来，派极大，诸侯的四车辇，停在崇明坊这布衣百姓起居的小市坊中，显得格格不。车本已堵去虚生宅门外的小街，没多久又引来不少百姓围观，门外差被围得不通。好在围观的百姓虽是好奇，也是不敢挡朝堂侯王的路，车很方便地驶崇明坊，沿着中央大街，拐京城最闹的温柔乡平乐坊。

云蒸霞蔚的天渐被乌墨渲染，平乐坊间的宅院纷纷都掌起灯，青楼院门大敞，丝竹声渐起。不少车在往坊中驶，江湖豪客、王孙弟、富商贾皆聚于此，一片歌舞升平，女清丽的嬉笑声不绝于耳。

车驶到市坊中央河边的清平乐方缓缓停，门外早有鸨母在张望等待，鸨母见车听到门，连忙派属搬来脚凳，把虚生请车辇。

芸娘瞥了跟在虚生后来的两位公，笑着把人往里带，“先生请，多公已在雅阁设了宴，久等先生来。”

勾栏院鱼龙混杂，虽说清平乐是个清倌地，可保不齐有动歪心思的人。辛里时刻不离的陪在怀明墨边，跟着虚生上到二楼，穿过独立的廊桥，走一间厢房。

“先生里边请。”芸娘把虚生送到雅阁外，打开厢房门，半步没有踏。

辛里捺不住低声：“这群人实在奇怪，个个称和尚为先生。”

虚生停住撩帘的手，回笑：“江湖称呼，女能为先生，和尚就不能被直呼先生吗？”

说谈间，帷幔间隙中纤指缓缓撩开帷，一女从里屋慢步走，她不同寻常红楼女，只薄施粉黛犹就明艳。这女看到虚生立刻迤迤然微屈膝行礼，淡笑：“草拜见先生、无公。”

虚生稍往后挪了半步，“是姑娘啊，没想到多公这么破费，竟请来院里的牌。”

幽微芳香纵有郁的香粉掩盖，仍然被怀明墨当即发现，他指尖微动在辛里掌心写了几字，随后跟着虚生了里屋。台上正有位佳人在抚琴，技艺超湛，可在怀明墨耳里却是靡靡之音，半提不兴致去细听。

虚生笑落座，随意扫了台上的女，微笑对多公：“冬雪的琴技又了。”

陪在多公旁的秋枫掩嘴轻笑，“她呀就是个琴痴，虚先生又不是不知。”

“夏姑娘不必客气，我不饮酒。”虚生推开夏荷斟满的酒，自倒了被清茶。

“早跟你说过这和尚很无趣，你不信非要一试。”多公把夏荷拉到边坐，歪靠在秋枫上，眸打量了会儿怀明墨：“无公这回倒没闯来。”

怀明墨端起虚生帮他倒的茶，淡然：“上次是我行事鲁莽，还望多公见谅。”说罢抬将一杯清茶饮尽。

夏荷嫣然一笑，把酒递到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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