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虚生愣了片刻，随之像是听到极有趣的笑话，狂然大笑不止，浑散的那狂傲，莫说孟修染不曾见过，连竺苓都从没看过。诡谲的笑声绕梁许久，蓦地戛然而止，虚生眸光渐冷，目光似自有考量的沉凝肃重。

“六殿今日对贫僧这般坦诚直言，就不怕贫僧已同殿的两位哥哥合作，把六殿这些话传去？”

孟修染哂笑半不见畏惧，“我今日敢来敢说，早不怕生死。中的形，外人不知，连我父皇也未必看得通透。说句实话，如果二哥或四哥将来登基，不论是太哥，还是三哥与我皆不会有好结果，与其坐以待毙，我不如冒死一试。”他兀地苦闷轻笑，“其实，三哥仁厚不愿与太争位，但我还是想来一试，看是否能说动你，助三哥一臂之力。”

在旁默然闻言许久，竺苓甚为困惑，忍不住言：“六殿为何要找虚生师傅？妙僧虽是闻名江湖，可要说足智，并没几位皇府上的谋士有名吧？”

“我们府上的谋士，多是受教于史先生，前朝许多朝臣，多是肖老的学生。”孟修染目光定，停语又：“他俩是你人吧。”话音未落，孟修染顿觉后颈一阵凉风袭来，接着听到虚生怒斥：“竺苓住手，退！”

竺苓的短刃离孟修染后颈不到半寸，猛地停住手，不甘望向虚生，良久才收手退到一边。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看来是我疏忽了。”虚生扶茶几徐徐起，慢步挪到小窗边，冷望着屋外雪景，笑从容：“你是几时发现的？”

冷汗不知不觉浸锦服，孟修染的心如擂鼓般激烈，自知方才是死里逃生，尽他表现得镇定自若，脸却煞白的可怕，不见一血，“你可还记得，一年多前，我突然来访？”见虚生不言，他继续：“我怕礼数，所以后山偷溜上来，无意撞见正要离开的肖去华与史观。我当时没他想，只觉好奇，你个妙僧怎连大儒都认识，便让人去查。”

虚生越听越奇，“查到什么？”

孟修染颓败地摇，无奈：“没查到太多，去五学书院的探只回报，只说史观、肖去华，甚至是辩机先生似乎与你有关。所以我刚大胆了猜测，好像被我说中了。”他眸光不禁瞟看竺苓，“好像还知更多秘密。”

“除你外，还有谁知这事？”

“没有第二人，你若要灭我，世间再无别人知晓。”孟修染双眸澄澈，笑：“也没人知本小王今日前来。”

虚生转微挑眉盯看孟修染良久，很是欣赏他的胆识，无意取他命，便：“我信六殿为人。”

漫天飘雪渐停，不过山里的天气变幻难测，此刻正是山的好时候。虚生再三思虑衡量，仍无杀孟修染之心，而他所提之事，虽不能答应，到底是记心里。虽说虚生并非真心想助孟清登帝，可总该给最近常寻自己麻烦的教训。

主意既定，虚生没想多留客，遂变回超然佛骨的模样，笑：“贫僧一时给不了六殿答案。”

孟修染原已不抱幻想，听虚生如此回答，十分意外，希冀亦又重燃起来，忙：“你不必立刻给我答复，我诚心希望虚生你能考虑。”

“时候不早，后山路段较，山不易。六殿早些山回都城吧。”虚生仍有些不放心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