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布给安婧玥，淡淡：“这群女刺客上的香味恐怕也有酥骨的功效。”

谭明不解：“若是如你所说，怎么她们自己半无事？”

安婧玥小心包扎着季铎瑞上的伤，略有迟疑地开：“我方才也闻到那香气，并没觉到有任何不适反应。”

“此毒或只对男有效，所以安施主才会察觉不到。”虚生的话中看似疑虑，答得却很是肯定，渐引起季铎瑞疑惑，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他。

褚远鹤捻须颔首，甚是认同虚生的说法，“不无可能，听闻江湖近来忽现悲乐极，比起此毒之奇，其他不过是小巫罢了。”突然他语音一顿，仿佛是想起久远且不愉快的事而皱剑眉，半晌疑虑，“你们有没觉着这群女刺客的武功路数似曾相识？”

谭明登时脸沉来，像梅雨季的天变化无常，“远鹤兄说得是莲心慧姬？”

“不错，正是她。”褚远鹤郑重，肯定：“我与她过手，应该不会记错。”

江湖消失多年的女，忽然间被提起，屋里人无一不是倒了冷气。季铎瑞心中更是惊诧，因为他注意到虚生瞬息的神，显然这妙僧藏着秘密，与莲心慧姬的关系。

虚生淡然：“我曾听闻师父提过十几年前的往事，四大派掌门与季先生上青锋派同左擎煌恶战的事，师父说当时莲心慧姬也在场。听师傅说左擎煌最后自刎而亡，青锋派弟渐别师门，西宗就此没落。怎的没抓到莲心慧姬，让她脱了，彻底消失在武林。”

褚远鹤叹息：“这莲心慧姬正狡猾在这，当时季先生活捉了她，发现那女面颊有异，撕了贴附在面上的人，才知是面的替。至于莲心慧姬利用完左兄，早已逃之夭夭，不知去向。左兄这才幡然悔悟，自尽而终，可惜了他一世英名。”

“折在人关前的英雄还少吗？”虚生惋惜，说话间无意瞄到谭明怪异的神。

季铎瑞戏谑：“妙僧怎也伤悲秋起来了？”

“贫僧虽不是英雄，可也惜英雄。”

安婧玥拉着季铎瑞的衣袖，温婉可人的容此时愈发的我见犹怜，凄哀：“我与她无仇无怨，为何总要派人来刺杀我？”

“玥儿跟我提起过，曾在苍峨山被妙僧救过一命。当时的刺客是否与今日的事同波人？”

虚生沉半晌，不确定地回答：“她们都是蒙了面的，所以贫僧无法肯定。要说所用武功的路数，确实有些相似。况且这是许久前的事了，若要查恐怕不宜，即使能查些线索，知是莲心慧姬派人的手，也得找到她人才行。”

“说的是。”谭明静默许久，这会儿话：“这莲心慧姬行事毒狡诈，且躲在暗中，并不好对付。如今既有她重江湖的消息，我们还是等季先生和石枯人来后，仔细商议再打算。”

季铎瑞屈指抵在间，想了想：“我记得家有说过，江湖对莲心慧姬最了解的人，当是蝴蝶君。可是他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过往的事，而且常年住在沧浪江上的行舟中，神鬼没，很难能找到他人。”

“玉面郎君……当年武林何等人，可惜家遇变故……”褚远鹤叹息：“可惜了。”

虚生诚然淡笑，明知故问：“不知季先生几时能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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