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己不来探望，实在说不过去。

虚生把虚济带卧房，自己却是一刻未留，搬了张圆凳到茶室，坐在罗汉床边，与季德恩行起了酒令、猜诗谜，好不闹。当然家人破不得戒，便以茶代酒陪之，便宜了季德恩与郑丰年尝便庐中好酒，就差醉生梦死没尝到。

“你这和尚好生小气，都不肯让我沾一醉生梦死。”季德恩脸颊微红，略有薄醉，话里有些无遮拦：“老实说，醉生梦死是个幌吧。”

虚生浅笑着帮季德恩斟满酒，玩笑：“我旁得酒被你们糟蹋也就罢了，醉生梦死可不能，何况还没到掀盖的时候。”

“哪里糟蹋？”季德恩仰便吞一杯，翻倒酒杯，杯中不见有酒滴落，“你回也得请我喝得这般尽兴。”

“虚生师傅别听表少爷酒后胡言。”郑丰年甚少饮酒，但碰到这等好酒，难得多酌两杯。

“季家的二少来我枯草庐吃喝还少？耍酒疯不差这回。”

幔帐帘上的鎏金镂空银香球发叮铃声响，帘后人未，先闻轻柔笑声：“好在你替他瞒着，要传到我大舅耳里，指不定会怎么责罚他呢。”怀明墨脸比前些日好了许多，说话依旧轻缓温雅，却不同于前两日的有气无力。

郑丰年瞧见怀明墨来，立刻起让了位，“江湖皆知妙僧之绝，医术却无人问津。倒不知是世人拙，还是虚生师傅藏得妙。”

“就是。”季德恩直盯怀明墨，嘿一傻笑，“明墨那一日的模样，换药王来照料都未必能好得这么快。”

虚生不骄不喜，神平淡地微摆手，谦虚：“谬赞，贫僧不敢当。”

“当得当得。”辛里如今对虚生态度是越发好，也不虚生到底是不是香盗，就冲虚生多日对怀明墨的照顾，心底就记了，况且这虚生和尚还是自家阁主心尖上的人。

“虚济大师送屋了？”怀明墨有话想说，所以故意往季德恩杯里酒，直到人醉得不省人事，无故问辛里是否把枯草庐大门闭，沉半晌轻声：“少林寺中僧人倘若犯了戒会怎么惩？”

“所破戒律而定。”

“会不会逐师门？”

虚生淡淡应：“放屠刀、立地成佛。师父十载秋前犯过错，自愿终困于不归崖。”

郑丰年目光游走在两人之间，不知话中谜底为何，但看两人淡然之的模样，像是已心有灵犀知对方所想。怀明墨怅然叹息，莞尔：“少林务事，是我无礼多问。”

“渡己渡佛，心不悟佛难渡。”虚生从矮榻旁小柜取药盒，化了枚药给季德恩服，徐徐：“尘里尘外各有造化，你不需太过惋惜。戒律皆破，若是能开悟，也不枉红尘走一遭，大彻大悟，那便是他的业果。”

听过一番话，郑丰年和辛里糊涂地瞪互视，相互挤眉了会儿，又互相摇。唯怀明墨听罢轻笑声，畅然：“是我钻了角尖，悟不理来。你呢？无妄？”

“无妄。”虚生断然回答。

怀明墨嘴角苦闷一动，双微动，“我亦不敢妄。”

这话旁人听得是面面相觑，要么是真糊涂，要么是揣着糊涂。辛里心底幽幽叹，扶住笑如昔的怀明墨，笑：“公要乏了，现回屋睡会儿？”

郑丰年见怀明墨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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