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把沐巾递给怀明墨，“你留在这，德恩他们可是会担心？”

“德恩……”怀明墨反复呢喃，半晌才答：“不会，辛里应该能想到我在哪。”

虚生见怀明墨被浸的上，把准备好的中衣递给他，“那便好，你质畏寒，禁不起淋雨，我去小厨房给你碗姜汤驱寒。”

“当务之急，先治你的伤势。”怀明墨张便。

“轻伤而已，你不必介怀。书房有药王谷的还丹，服上一颗，过个两日，伤也就好痊了。”虚生要起的怀明墨，浅笑：“你刚换过净衣衫，再去脏岂不给我添麻烦，在这静候吧。我在铜炉里添了炭块，你若觉得还冷，让规给你个手炉来。”

规听惯虚生暗语，虚生前脚刚撩帘茶室，规立刻撑开双臂挡住怀明墨，有板有：“施主请稍后。”

怀明墨对周遭布局并不清楚，所以不敢冒然拉走或绕过规，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把人撞倒磕碰到受伤。枯草庐是间左右两的屋，茶室是在卧房外特意建的，茶室的门帘对面便是琴室，大小都不到卧房一半，所以怀明墨来回踱步在其中，像极关在笼中的困兽。

踱步良久，他只得无奈坐回榻上，无意摸到榻上案几旁的紫檀棋盒，两盒棋盖皆被打开，且放在同一边，显然是有人在自弈。再摸盒中棋，怀明墨惊讶发现棋质地竟是玛瑙与黑玉，每枚棋一面都刻有特殊的纹饰，这副方圆正是卢班亲手所制的穹地。

“这副棋，你的师父从哪得来的？”怀明墨喜好博弈，机缘遇到穹地，忍不住问。

规不敢离开堵门的位置，只好探脑袋望了望，“好像是南齐国来的贵客送的。”

经规提醒，怀明墨想起南齐国君曾三顾枯草庐来求对弈之事，顿然明白，颔首：“所以你师父与那人过棋了？”

“没，师父从不与人棋。”规直摇，孩气：“南齐的贵客第三回来时，送来这副棋。哪知师父怎都不肯与那人棋，结果把那人给气得，覆手而去。这棋是过好些个月又送来的，师父不收，最后只能离去时放在屋外。师父无法，只得先留，说是待那人来时退还，哪知那人再没来过。”

怀明墨仔细摸着棋盘上的走到半的局，心惊其中妙，浅笑地问：“你的师父何故不愿与人对弈？”

“遇不到对手，没必要平白浪费时光。”规说得是只字不差的原话。

怀明墨闻言呆愣片刻，捧腹低笑声，心想这话之狂妄哪是家人所言。可摸得这局，与禅理想通，又像是个家人所。神间，怀明墨竟捻起棋桌边未的白，寻思良久方才落。

规一瞧吓得忙：“施主使不得。”

可神思一旦陷，哪里听得到周遭杂音。怀明墨自小盲棋，只摸一次便能记住每落，反正闲来无事等，他脆与自对弈，走完虚生所留的局。

虚生在小厨房忙了半天，才端了姜汤回主屋，走中厅发觉屋里静谧得很，心中奇怪，到茶室没险些气岔。

“师父，我嚷半天，这位施主不听我劝。”

虚生没好气地把瓷碗稍用力一放，才要开责问，眸瞟见棋局，心那气如初的薄雾，顿时消散。“把黑棋盒给我。”虚生抢过怀明墨手中黑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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