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生跟着星楼和舒沐玺走到屋外，谈说中没挽留，“你俩这就打算山了？”

“她陪文松在山柳县客栈。”提及妻，舒沐玺神抹恋想。

“因利而生，会散也是正常。我本和他就不是同路人，况且京城的那位似乎另有打算。”虚生幽幽叹，想及那背后算计自己的人，虚生平心不来，“有些账迟早算。”

“小松怎没上来？是嫌佛寺青烟臭气熏人么。”

虚生双手笼藏在袖里，陪他俩往山慢行，“你们哪次来不是突然到访，回来记得提前送封信，

“走了。”星楼利落起，没多逗留，直往屋外走。

“无碍，她只装个样就行，我保证怀明墨没机会去追她。”虚生指有没地敲击脸颊，见两人各怀心事不说话，笑：“有事明说，臭和尚都骂过不知几回了。怎突然忸怩起来缄默不言了。”

“少跟我们假客气。”星楼也不介意，笑说：“早些去告诉鸾镜，这事不容有失，耽误不得。再说我们赖这，你便无法找来沉香，如何代事。认识你这多年，竟还不把沉香招来给我们瞧上一，也是小气。”

“万一他不寺呢？”

舒沐玺老实坦言自己担忧，“少林僧不少，轻功好的也不少。你能牵制住怀明墨，其他人呢？”

“还行吧。”星楼眸一转，心领神会：“比不过怀明墨的轻功，很容易漏破绽来。”

虚生眸瞬地收缩，手猛然一颤，轻笑：“佛寺清净地，说不得打打杀杀。”

“这等小事？”虚生原以为两人是不愿相助，听得只是个小麻烦，轻笑：“我会派沉香在寺里引开注意，鸾镜只在参佛静候，等消息传来稍稍现个便可。”

“他是个犟脾气，你劝不动他，别白费力气了。”

虚生没由来的自信，似乎自己与怀明墨心有灵犀般，笃定地开：“不会，他今夜定会再来枯草庐，所以今夜是最佳时机。对了，鸾镜在哪儿？”

“分明你金屋藏，舍不得给人瞧。”

“谁让你们总来得不巧，没遇到她在的时候。”

星楼神认真：“躲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他们既然已把目标指向你，难你要坐以待毙不成？”

星楼扬声大笑，拊掌：“你不止了解无公，对我们简小妹同样甚是了解。”

“臭和尚名号由她所赠，不是吗？”

“和尚别忘了，那小后势力。隐世山庄外加武林正，我怕你到时应接不暇。”舒沐玺可不像虚生还开的了玩笑，他一把握住虚生抬起的手腕，思熟虑后语气森寒：“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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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瞒过一年足矣，到时江山已不知在谁手。晓得我份又如何？”虚生笃悠悠地给案几上幽兰洒，“立秋那次手匆忙，我尚没能领教万生心法的髓，以后不知还有机会没。”

“提及她，我险些忘了把东西给你。”舒沐玺从怀中掏个瓷瓶，里面大约有十来颗墨黑药，“你要的暂时压制幽盅毒的解药。”瞧见虚生把解药藏得小心，摇喟叹，“如今已经开始防着，你与多公的合作迟早会土崩瓦解。”

虚生垂眸像是默认般轻笑，回手玩几茶杯，“鸾镜的烟无踪练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