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生指尖挲着茶杯，若有所思：“玄机阁还在追查香盗的份么。”他见竺苓怯生，冷笑：“真够执着，由他们查吧，倒也好叫我瞧瞧玄机阁到底有多少能耐。”

虚生刚到庆州府正是昼市才过夜市未开，一件事竟是往庆州府闻名的明坊里钻，明坊是与京城平乐坊齐名的坊，其中汉更是与京城三大青楼——清平乐、满芳、香赛雪齐名，他熟门熟路的走到汉门外停。和尚逛青楼，即使这个中女全是清倌犹就是稀奇，可坊里众人似乎已然习惯，提前开市准备的小娼馆见到虚生并没意外或嘲笑，不少老鸨妈妈更是衣着保守地门问安。

至于汉的牌姑娘竺苓早在院外等候，见到虚生现，即刻亲自往院里领，而院里姑娘闻讯来迎，无一不是尊重的。院中上到清倌女，到扫撒小厮，虚生几乎认得，路过照面他皆是笑颔首打招呼，但不会攀谈一句话。虽说虚生客气，汉里又有谁敢主动上前。

走过院中鹊仙桥，竺苓把虚生带到汉里最清雅幽静的小馆——泠竺居，再三嘱咐上的茶，这才在虚生侧落座。

第9章 第9章

“属知，定会让他们加速度行事。”

作者有话要说：

竺苓接过虚生递过的茶，恭敬：“已把院里存余脂粉分发去，不仅是庆州府的青楼，庆州府周围的青楼亦全送到。属还派人大量去西域购置落月滟香，不三日日便会在各大城镇的所有青楼分发。”

“他们要查，多只能查香盗是个女，只不过……”竺苓屈指捻丝帕沉会儿，迟疑：“妙手空空儿会不会说您的份？毕竟他见过您。”

虚生垂眸一瞧，梨酥、桃糕、梅香饼、莲糯米糕皆是自己的吃，淡笑：“你有心了。”说完他半块未碰，把盛心的盘往前一推，仅泡了壶茶，连茶叶都是自己带来的玉虚派掌门石枯人所赠的太姥山尖，他对竺苓底的失望视而不见，“我代的事落实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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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生随一问，没要见于三娘的意思，摆摆手：“不必了，原就不打算找她。”

，所以并没限制沉香现，任由她一路随行。

茶是早备的，竺苓吩咐不一会儿，便有小厮用翅木托盘端来，竺苓亲自把青瓷小碟摆放好，又摆一靛青彩釉茶，才挥手让人退。

竺苓倒空错银云龙纹炉中剩余香粉，再往里添些沉香粉燃之，“相见的沈妈妈请三娘去吃茶，相邻而居，总不大好拂了人家面。不如属派人去请三娘回来？”

“要尽快，别晚一步先被玄机阁查到此地。”

虚生不曾想过这层，一来妙手空空儿行踪诡秘，江湖上见过他的人并不比见过香盗的人多，二来其人虽为盗贼，却是极讲义气，否则他的香盗份何至于会瞒到今日。妙手空空儿与自己同是盗界的雅贼，也算是难得的朋友，他这朋友的本事与为人，自己还有几分把握的。

竺苓见虚生未语，自己不敢贸然行事，索试探问：“要不让人暗中监视妙手空空儿？

“于三娘呢？”虚生一路未见汉老鸨，话里微生责备，“怎竟要你亲自来迎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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