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窒。

那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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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阙被他一问，不知想到什么，过了好一会，才笑答：“即便我不是国师，也是肖想安岳圣的掌事。我的意中人，从来只是他。”

“没有，”柳云山的目光状似无意地在安岳略显张的面上带过，便笑，“我当时急着赴约，友人已等我许久，只敲了门，等听到有人应声便离开了。”

柳云山笑着，“自然。”

“先生，您在十六年前真的在临州寺将一小童送回家么？”安岳护着柳云山往人少的地方走。

“自然。”柳云山被安岳护在前，侧过脸回答时，温的气息扑洒在安岳的颈侧。“小岳怎的对那小童如此兴趣？可是和那小童有何渊源？”

树，自己的老师抱着李稚，边是罕见的温柔笑意，还在低声说着什么。

安岳对上柳云山映着周遭璀璨灯火的，轻声：“先生...是这样认为的？”

“先生...？”

想到了刚才与柳先生的对话，不再犹豫，向那双人影走去。

安岳告别了柳先生循着路找到星月树。

说罢，也不等黑影回应，重步灯火人间。

“你与国师，在旁人看来，早已是有人，你又何必因旁的什么事，庸人自扰？”

“柳先生。”

自己对老师，从一开始的亲近到今日的眷恋，这份早已变质，他也早已放不，结果如今告诉他，这一切不过始于他的错认，要他如何、如何...

柳云山与安岳分离，转过街角，突然被隐在暗的黑影叫住。

“先生...”安岳愣在原地，像被这一声突然惊醒。

“那小童若大，现在也该像你这般大了。当年走得匆忙，倒是没能和那小童家人有过谈。”

他停住脚步，但没有转，只轻声：“替我转告主上，云山心中自有计较。此事不可之过急，国师与圣定之事木已成舟。那就不如顺推舟，退而求其次，徐徐图之。”

柳先生...该是当年那人了。

若是连先生都这么说

泣。

“先生...没有见到那小童家人吗？”

“我...”

安岳一时不知是何心，指尖攥得发白陷掌心也不曾发现。

“我虽不擅，但容我多言一句，”柳云山转站到安岳面前，阻了他了章法的步，抬看无措的少年人里，“与其追逐缥缈的虚影，不如怜取前人。”

柳云山在一旁看着安岳面上闪过无措和痛心，再一联想刚才他与青阙一起时的画面，心有了计量，“小岳可是在想和国师大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