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歌利亚 3-5

有一件事歌利亚可以确定，就是这些话大概在雷蒙心里已经憋了很久。看得来，他原本应该是那说笑，讨人喜的家伙。受伤必然让他改变了很多。

说这些话大概让雷蒙自己也不知所措。反正当他退回去之后，他看上去不再那么冷漠又从容了。当然，也绝不是歌利亚最初见到他时那轻浮又愉快的样。

要说的话，他现在有儿像个笨拙的小孩儿。

“您不用……不用那么一直看着我。”雷蒙的语气不太自在：“毕竟我可能只是为了获取同和信任，以便让接来的工作变得顺利儿……我不想再失业了，至少短期不想。”

“是有这个嫌疑。”歌利亚回到了书桌后面。他看得来，雷蒙正在试图用玩笑化解尴尬，不过不怎么成功就是了。

雷蒙似乎有些语拙：“我也不知……我……好吧，我承认，这太不专业了，我得为这些废话歉……但还是……谢谢你，真心的。”他顿了顿：“我能支烟么？”

歌利亚摇：“不行。”他补充：“阿尔玛应该说过了，我讨厌边的人烟。”

“哦，对。”雷蒙有些沮丧。

“但你可以喝一杯酒。”歌利亚打开书柜的暗格，取了一瓶金红的酒，倒了两个杯底。

他拿起了其中一杯。雷蒙制止：“我觉得你现在最好不要喝这个。”

“这个没关系。”歌利亚笑了起来：“它号称是酒，其实并不酒。”他把另一杯向雷蒙推了推，珍惜地抿了一自己的那杯。

玫瑰的芳香从尖向全缓缓去。歌利亚到减轻了很多，思维也变得清醒了不少。

“你这叫一杯。”雷蒙抱怨。但他在确认了外面目前安全之后，还是接过了那只杯。

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小心地尝了一。

“味怎么样？”

“很香……我觉自己喝了一香，又或者是合成信息素……”雷蒙咂了咂嘴，似乎恢复了一些歌利亚最初认识他的样：“不过真的好喝的。”

“牧神星的晨光玫瑰，这瓶有100年的历史了。我曾经还有瓶120年的，被阿尔玛喝了个光。”

“我没喝过这玩意儿。”雷蒙承认：“工作时我从来不喝酒，休假去酒吧的时候我们只喝火焰麦芽酒，还是要加大半杯冰块儿的那。机甲驾驶员对神经健康状况要求太，为了胜任那份工作，我改掉了很多在布兰德特养成的坏病。”他神黯淡去：“那是份不错的工作。很自由，虽然你得听从上的安排，但能在宇宙间飞翔还是……很自由。”他摇了摇，把余的酒一喝掉了。

放杯，雷蒙似乎恢复了以往工作时的认真：“我知您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我有事要和您说，是关于刺杀的。”

安全局针对德怀特的调查结果来了。个人经历显示，他是一名天使教信徒。这宗教脱胎于某古地球时期的宗教信仰，将传说中最早被确认为alpha的23个人视为大天使。该宗教的理论与圣殿有分相近，只是远没有那么极端。他们调每个别与生俱来的责任，特别认为alpha有义务牺牲自我，保护他人，同时也认为其他别应该因此更尊重他们。无论信徒是哪个别，只要终生践行信仰，在死后都会圣殿，享受永恒的幸福和乐。

德怀特从初等大学毕业后曾在自由贸易星系渥金和安度因工作，他本人在此期间因为工作原因时常往返于自由贸易星系和七联边界受海盗影响的地区，不可避免接到了许多圣殿的信徒。在得到了红鸾的匹结果之后，德怀特放弃了安度因的薪工作回到盖亚，寻求与歌利亚的往，但歌利亚很时间没有回应他。他一度试图议会，为此曾与不少有权势的人有过接。当然，与其说是接，不如说是某自荐。他的钻营也确实得到了回报——德怀特在盖亚最大的全息投影技术公司担任了职员代表，最近几场针对行业问题的公开演说都得到了社会的关注和业人士的支持。

事业看上去一切顺利，家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极端行为的原因似乎只可能于和信仰的缘故。歌利亚的避而不见伤害到了他的，而歌利亚的某些主张可能也严重伤害了他的信仰。综上，安全局有理由认为，这是一起不幸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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