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利亚发现自己并不生气。雷蒙埃德很负责，虽然方法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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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来当个小议员边的保镖，实在是太委屈了。歌利亚要是没有记错，现任议边的保镖队退役前也是准校。

不知阿尔玛是怎么说服他接受这份工作的。

雷蒙埃德耸了耸肩：“我有我的工作方法。”

“我不明白。”雷蒙埃德皱眉：“有抑制剂，有调节素，有很多安全的替代品。所有的omega都用这些东西解决问题。你可以在家里。”

“但这些是你的工作。”歌利亚尖锐：“你的工作是确保我的安全，不是评价和探究我的行为。”

“它们之间不是完全分开的……”

雷蒙埃德察觉到了歌利亚的目光，瞥了他一：“那位德怀特先生现在还在家中。”

也不能算是一无所知。歌利亚看过他的档案，雷蒙埃德退役前是准校。正常来说，在三十五岁之前已经升任到准校这个职位，不可能会在四十五岁之前退役。

歌利亚回过神来，震惊：“你在监视他？”

雷蒙埃德一言不发地坐在他边。

“那么你就不应该到屋去。”雷蒙埃德不解：“你的行为和你的话是矛盾的。”

歌利亚到自己的心冷了去：“那些只是不得已的替代品。你的意思我应该像个从小到大念礼仪学校的omega那样，即使再难过也要维持所谓的omega的面，等待一个alpha来掌控我的和望，是这样么？”

歌利亚扭看他，突然想到，雷蒙埃德来自己边也有一段时间了，但自己仍然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你这是狡辩。”歌利亚恼火：“我非常明白你的意思，alpha先生。虽然你讲了一大堆理由，但是这些理由的潜台词都是同一个：我是个**，而你

歌利亚好半天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他才慢慢：“为什么你如此在意这个问题？”

雷蒙埃德叹了气，调了悬浮屏：“阿尔玛没有和我说实话。”

“我不得不这样。”歌利亚很兴他在为自己着想：“人们观察我永远比观察其他议员更仔细。我不能差错，不能给其他人留话柄。”

雷蒙终于转过来：“那么你就于劣势，等于把自己放在了危险中。”

数据监控关掉了，车上的两个人共同陷了沉默。

“这是违法的。”歌利亚皱眉：“如果他发现了，并且决定追究，你我都会有麻烦。”他补充：“恕我直言，你的麻烦会更大。”

“一个omega如果想要受人尊敬就应该那样，不是么？”雷蒙埃德理：“你不也是因为明白这一，才选择偷偷去那里么。”

雷蒙埃德皱眉：“我是第一次给私人雇主保镖，我想要知你是怎么想的，需要了解你的思维方式和行动方式。据这段时间的记录和观察，你的生理问题会给日常的安保工作带来很大的不确定。对我来说这相当麻烦……”

歌利亚没有理会，而是直接：“请你撤销监控，现在，立刻。”

军队的晋升相当严格，能走到这个位置的，无一不是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战士，他们是指挥官预备役，也是重要的人才资源。

“我没有想要指责你。”歌利亚斟酌着开：“你有你的方法，这没什么问题。我只是希望我可以坦坦。”他看了雷蒙的不以为然，耐心：“我不能像其他议员那样，我必须比一般议员更严格地要求自己。”

歌利亚有些不自在：“我也知那不合适，所以德怀特是个解决方案。”

雷蒙埃德不为所动：“我没那么蠢，只是定位和数据监控。顺便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天真的从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