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丹这才想起了还有打仗这回事。她仿佛已经和现实生活脱节很久了。随手调新闻，上面是夺回金石要的消息。夏丹眯起睛凑过去看那个版照片，觉得“夺回”这个词只是修辞上的粉饰——金石要看上去像个被人踩得支离破碎的酒瓶盖儿。看样海盗们把那里祸害得不轻。

“对了，有个消息。”温德一面用手给自己涂保凝胶，一面：“他们抓住了一个圣殿组织的目，在他的星舰上搜到了针对席瓦病毒的有效药……”

“……联合舰队某别动队在极为艰险的况完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作战任务，以少胜多，重创敌军……予以嘉奖……”夏丹读着新闻，叹：“不知是哪个厉害的指挥官。真是可怜，他似乎有个脑不太灵光的上司。”

“我以为你会先休息。”

“基本上确认了。不过路途遥远，可能你得耐心等上几天了。”

夏丹换了衣服，离开了自己的住。

“我休息过了。回来的路上打了个盹儿。”夏丹把剩的三明治嘴里，了手：“替我向梅问好。”

“我们的母星系离你们有一万多光年呢！”温德抗议。

夏丹对此到无奈，但她没有权力对工作任务作调整。因为针对微生染方向的工作是实验室重要的资金来源。医疗机构和制药厂会购买疫苗的专利，政府也会据况拨补助。

“至少它代表希望——给在黑夜里摸索的我们一个可能的方向。”夏丹愉快：“我要去看看我的学生们了。”

80%。这个数字实际上仍然得惊人。夏丹到一丝久违的振奋：“消息确定么？”

“但你看上去并不是很担忧。”温德好奇。

夏丹耸耸肩，自嘲一笑：“只是个毫无据猜想。我父亲那个人，生前很喜从各荒谬的角度思考问题。这也许和他的工作经历有关。”她神寂寞去，咬了一三明治。

“我会的。”温德手摆动：“有空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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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这些资金看似丰厚，其实很难在账面上停留太久——实验室仿佛是个专门吞吃金钱的无底。

夏丹呛了一：“什么？”

费瓦病毒和席瓦病毒是同科病毒，形态和结构存在诸多相似之。唯一的区别是席瓦病毒比费瓦病毒稍微温和一些——它的致死率只有80%。

“哦对。抱歉，只是胡猜测。”夏丹拿起机人递过来的三明治：“其实还有个可能，听上去虽然非常不可能……”

“别这样，又不是费瓦病毒的有效药。”

“毕竟和海盗打仗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夏丹叹气，自言自语：“甚至他们那宗教理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让我想想，也许背后是斯特拉？又或者是安森？奥博？”

史上比比皆是。

“嗯，样本应该很快就会送到你们那里去了。”

夏丹了一丝笑容：“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她让机人又拿了一份三明治，手指在悬浮屏上划过：“看样圣殿这一次背后有人支持。武什么的，比预想要先不少。这可有麻烦。”

夏丹最后看了一那份关于费瓦病毒的资料，然后把页面关掉了。

在这况，相关学科就变得很重要。实验室要据各地上报的数据和案例行大量分析，判定潜在风险，给应对方法。微生类太多，各个星球的环境本又会对人类的免疫系统造成不同影响。变异和演化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即使有人工智能辅助理了绝大分工作，研究员们的工作量也仍然惊人。

“为什么？”温德不解：“我看你大概是真的累傻了。”

她慢慢吃着三明治，和温德漫不经心地聊了一会儿工作以外的事。梅休假了，她的丈夫也随之申请了休假。原本奇奇果上市的季节已经到了，但今年市场上完全没有它们的影。据说是往年运输的通路线受到了战争的影响。

“七联自己导演了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