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和死亡要好。

海茵一生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努力了解安森，也让安森了解人类。在这个过程中诞生了那个合约。不过合约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是许许多多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他只是作为代表，参与了签订仪式。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七联和安森双方都从合约中获得了大的收益。

边境有了发达的通网络，从前荒芜的地方变得欣欣向荣。这是海茵生活里为数不多的安。

现在有人告诉他，因为他的努力，某个人死去了，某些人变得不幸。

听起来是多么讽刺。

普通的士兵，到了一定年龄，如果无法升到某个军衔，就会离开驻地。而升职是需要机会的。有任务，才能有这个机会。如果在一个自始至终平安无事的要工作，没有参与过任何任务，那么直到退役，也只能拿最基础的薪资。

这或许也是一分人对战争抱有狂想法的原因。

海茵看着监室的棚，突然有不过气的觉。芬妮已经休息了，他坐了起来，在监室四张望。

空空如也，连一绳和一枚挂钩都没有。直到一次激素平期，他都没有机会。

而且他们不会再给他抑制剂了。

那个在工作间把自己的脑袋吊到桌角的影在海茵心闪过。

海茵一动不动地在黑暗里坐了许久，最后重新躺了去。

寡妇的威胁并不是一句玩笑。开始是莫名其妙地推搡和嘲，后来变成了被泼，好的编织品被毁坏。芬妮也受到了连累。而监视员对此视而不见。

有很多次，玛莎从海茵边经过，似乎在等着海茵主动和她开。

海茵漠然地低了。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并不单单是寡妇自己的决定。

证据就是，所有的欺凌都维持在一个看不见的线。不会造成任何生命危险。

如果一个人经历过更残酷的伤害，是不会将这程度的把戏放在心上的。

海茵自己如此，芬妮却不是。她期期艾艾对海茵说，自己想换一个工作同伴。

海茵理解她的困境。

于是新一天工作时，艾坐在了海茵对面。可想而知，他们那一天没有获得任何积分。

海茵从琥珀手中接过已经被扯碎的编织品，艾在他对面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