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赶不上变化啊。白泽默默叹了一句。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超过时间，工厂还没有恢复正常生产的迹象，就只能启动备用方案了。

他又拿了两个饭团。营养剂似乎唤醒了饥饿。他对面的战友们显然也是一样。alpha们狼吞虎咽，一副打定主意要把箱吃空的模样。

麦豆不停地戳着冬青的后背，似乎很焦虑。而冬青只是用略带忧伤的表看着箱。

白泽把那两个饭团分别递给了他们两个：“别担心。我们会把吃掉的东西补上的。”

“说得容易。”麦豆嘟囔着：“你们全都没有份证明吧。”

“但是有一些信用。”雅克了被冬青砸痛的手指，看向麦豆：“你们可以去购买。”

麦豆很不信任地看着他：“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诺冷淡地看着麦豆：“不告诉你们是在保护你们。”

麦豆不太甘心地闭上了嘴。

夜的地通并不宁静。外面偶尔会响起令人心悸的械斗和哭喊声。麦豆把门锁起来，关掉了灯，和冬青一起爬上了窄小的床板。

白泽倚着铁门坐着。通讯频里，负责监视的队员表示监视一切正常，目标还没有现，工厂的机已经修复，正在运转中。白泽松了气。看来备用计划可以搁置了。这也意味着每个人都能获得一些宝贵的休息时间。

Alpha们很快睡熟了，白泽却没能睡。而是一直反复思索已经获得的报，试图从中再咀嚼一儿有价值的信息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麦豆以一非常微弱地声音：“他们把我们的都吃光了。”

冬青的声音同样很轻，大概是以为alpha们睡着了：“白泽说他会帮忙补上的。”

“你们认识多久了？他到底是什么的？”

冬青缄默了一会儿，慢慢：“也……没有很久。我不知。我猜他是军方的人。”

“所以你什么都不知就请他们来了？”麦豆很郁闷：“有没有人说过你不太谨慎？不……不是不谨慎，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容易轻信别人？你是在什么真空保温罐里大的么？”

“他救过我。”

“但那不代表他就是个好人。”麦豆苦婆心：“想想工厂的事吧。巡视员那么轻易就被杀死了。我们会死得比那个人更容易。说到底，我们这样的人，活得就像别人脚底的灰尘。我不想卷麻烦的事里去。”

冬青很轻地叹了气：“我们恐怕已经在麻烦里了。你看到新闻了吧。弗诺被星际海盗占领了。还有工厂的大火……我们失业了。”

“地上的人才会为这事忧心忡忡。我们在地。工作想找总会有的，我们要求又不。”麦豆同样在叹气，自言自语：“生活已经不会更糟了。或许我不该中途回去。如果我不回去，那一箱还好好地在墙角放着，我们两个也不会挤在一起，担心翻时掉床去。”

“我拦着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我是个蠢货。”冬青的声音里有一小小的抱怨。不必亲看见，白泽也能想象到他因为委屈而微微撅起嘴的样。

“我没有那样说。我只是……好吧，我歉。”麦豆不愿：“经理室有很多值钱的东西……”

“偷东西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