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很小的房间。说是房间，叫“巢”或者“窝”大概更合适一——它看上去就是从砖墙上被挖来的大。看上去主人尽力整理了，但是因为空间实在太小，里面还是略显凌——各各样的东西堆得实在太多了，从旧电池到营养剂罐都有，甚至还有老旧的防护服。唯一称得上净的是钉在墙上的一张窄床。它们是用破金属板拼成的，上面有条白的被——和医院里那被一模一样。

冬青礼貌地站在角落，没有动。

麦豆把门关好，落了几把看上去很沉重的钢锁。他没有理会冬青，讲自己带回来的盒了杂堆里，然后径自从箱里拿一罐，喝了起来。

冬青抿了抿嘴，看着对方又从箱里拿了一个带包装的吃剩的饭团，放到了光波炉里。几秒钟之后，炉门打开，麦豆拿饭团，吃起了晚饭。

冬青的肚很响亮地叫了起来。

麦豆翻了一盒营养剂，丢了过来：“20信用，住宿70信用，加上谈好佣金……凑个整吧，200信用。”

冬青放了营养剂：“我没有那么多钱。而且这营养剂不是只要2个信用一盒么……”他仔细看了一包装，发现营养剂已经过期了三个标准日。

麦豆用一奇异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是鄙夷，又似乎是怜悯：“2个信用？你在说梦话么？”最后他不愿：“也许你可以找到工作后再付我。不，先把佣金付我！”

冬青妥协了，付了他一百个信用，然后喝了那盒过期的营养剂——他确实又渴又饿。

麦豆几就吃掉了饭团，他在一只垫上抱膝坐了来，警告：“不许碰房间里的东西，要是我发现你偷了什么……”

“我不偷东西。”冬青认真：“找到工作和住宿的地方我就离开。谢谢你。”谢总是没错的，冬青想。对方救了自己，自己确实应该心怀激。

麦豆不再看他，爬到了床上：“洗手间在屋角。”冬青门时就注意到了——很小的便携式洗手间，看上去是这间屋里唯一像样的东西。

他四张望了片刻，指着那只垫：“我可以睡这里么？”

“随便。”麦豆的声音闷闷不乐地从传来。

冬青躺了来。昏暗的灯熄灭了。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事实上他几乎一躺就睡了过去。

第24章 冬青2-3

睡眠时间比想象要短暂，他第二天几乎是被麦豆摇醒的。麦豆要上班，不想让冬青单独留在他家里。他带着冬青穿过曲折复杂的隧，从那些贫民和帐篷边经过，重新来到了地面上。

天还没有亮，冬青发现他们回到了先前委托所在的那个广场。那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你可以在这里等着，会有人来和你搭话，问你要不要工。”麦豆告诉他：“或者你可以到委托去，委托别人帮你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当然得付佣金。别怪我没警告过你，这里骗很多。”说完，他就匆匆跑掉了。

冬青就这样留在了广场上。他在那里呆了大半天，讲话讲得燥。大分用工者都对他毫无兴趣，因为他是个omega。为数不多对他兴趣的人，要么看上去就不怀好意，要么一听他没有份证明就摇着离开了。最后天将晚时，终于有个人雇了他——因为冬青回答上了关于飞船能源装置的几个小问题。

那份工作的薪是每天600信用，日结，工作时15个标准时。没有保险，没有合同，不提供住宿——总之就是什么保障都没有。两天之后开始上班。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工作，还是有很多人在拼命争取。那人给了冬青一个编号，然后把其他蜂拥而至的人驱赶开了：“走开，已经招满了！”

人群不愿地散去，有人冲冬青愤恨地唾了一。

冬青不知那份工作是什么样的，但是这个薪看上去还不坏。

他拖着疲惫的脚步，找到了一个不需要份证明就可以的小店铺，想买和饮用。目光落到价签上时，他还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