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冬青2-1

石塔离阿克那有一百多光年。接待员显得非常漫不经心，似乎只是听到了一个蹩脚的故事。

白泽说阿克那是个安全的星系——他的观似乎没什么不对。前的一切和冬青记忆里某些繁荣的星球很相似——形状各异的楼大厦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令人缭的全息投影和镭灯在建筑和街上闪烁着让人眩的光。飞车时不时会从狭窄的街上空穿过，不知隐藏在何地人工智能发尖锐的警报：“限行！”“超速！”

没有人在街上打架，没有人把另一个人的机械球扯来，也没有alpha威胁着要杀人灭。街上人很少，零星经过的本地人都是步履匆匆，脸上一副淡漠而略显疲惫的神。所有的店铺门都挂着时钟，除了时间，上面还显示另外一些着冬青看不懂义的数字。这里的一昼夜是34.5个标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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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茫然的维生舱，空寂的回收厂，荒芜的平原，欺骗，杀戮和鲜血……回忆这些让他到浑发冷，在某个时刻，他很想大声哭泣，但他努力克制住了。

空门以登记信息过期为由扣押了飞船。冬青因为份不明被扣留在了航空港的隔离室，和上百个外乡人共同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

浮屏度太差了。

这让他到无措而不安。这时即使想要回到航空港去也不可能了。理的人赶他登上那班驶离航空港的飞车时，只说那趟车是环城线，可以免费带他去往城中。但他们并没有告知冬青：没有份证明没办法乘坐任何通工。显然，那班车只是为了把他们这些外乡

两个标准日前，自动回航的飞船降落在弗诺星上，星图编号名为阿克那-4，也就是冬青目前所在的这颗星球。

冬青孤零零地站在街角，到一筹莫展。

冬青当然没有钱。但是飞船上有备用的能源块。他只好说谎，声称那些能源块本来就属于自己。幸好他熟悉它们的特，能够回答接待员充满怀疑的提问。备用能源块换取了一万多信用，眨间就被扣掉了。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机人过来将冬青带离了那里。接待员给了冬青和，态度还算和善。然后就是盘问。冬青不知自己是否表达清楚了——从飞船上的找到的终端很老旧，翻译功能似乎有儿问题。而他又经历了太多复杂的事。

很显然，这是个人密集的繁华地区。空气算不上好闻，燃料和金属的气味格外明显。只是没有风沙，温度也不冷不。

他试图去敲一些店铺的门。有些店铺里面明明是有人的，可没有人给他开门。门的安全装置提醒他示份证明，冬青拿不份证明。

冬青很快意识到那个人并不相信自己。因为当他提石塔上那个组织违法的时候，对方只是轻飘飘地告诉他这里仅仅负责境检查。

唯一令人稍安的是，他上有了个旧终端——虽然因为没有份证明导致大多数功能无法使用，不过好歹能让他听懂这边的人都在说什么。

冬青无法提供任何一项份证明，也没有担保人。境是非法的。照规定，他面临三个选择：被遣返至发地；在收押所服刑90个标准日；缴纳一笔保证金。

然后冬青就被赶了理。他现在几乎又面临着和刚从维生舱里醒来时的同样的境况了。这次甚至比上一次更惨，之前他好歹被安排了一份收微薄的工作，而现在他得自己找工作了。

最后他想起了白泽，想起了飞船离开前的那个夜晚。寒冷的觉淡去了，他的脸有些发。当然这些是不必说的。事实上，他的叙述很简略，白泽在讲述里被隐去了。

冬青想要打听个可以暂时住宿的地方，但是几乎找不到可以问路的人。有几次他向路过的本地人走去，但人们要么加快脚步避开他，要么只是冷漠或者警惕地瞥他一，并不会驻足听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