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学生参观。”

于是对方了然，冲学生们友善地笑了笑，离开了。

夏丹没有带他们直接实验室，而是乘坐电梯来到了楼上的一个房间。推开门，能看到几个研究员穿着与他们上样式截然不同的防护服在忙碌。没有人抬看他们一。

菲利克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来回走动的研究员，正要歉，忽然意识到了不对：“这不是……”

“这是全息监控室。”夏丹耐心：“对应面的一间实验室。现在那里的人研究员正在工作。”她抬看了一时钟：“快结束了。”

果然，没过多久，所有研究员开始收拾仪和试剂，并离开了房间。全息投影中的人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了学生们。

夏丹向他们：“现在每个人到作台前，去尝试完成一个刚才你看到的实验。”

“但是我们什么都摸不到啊！”翰森忍不住：“这里只有空气。”

“你是想直接那些微生么？”夏丹看着他。

翰森闭嘴了。

夏丹走到房间的角落，调悬浮屏，调整了一些参数：“现在，到实验台前去。”

菲利克震惊：“诶，我好像可以摸到东西了！”

夏丹靠在了墙上：“每人有0.5个标准时，现在开始计时。”

模拟实验并不是太顺利。尽有觉合，但一切仍然是在想象中作的。有时候临近的人会不小心碰到一起。最后计时结束，夏丹把全息投影回放了一遍。这一次投影上只剩学生们了。

大多数人完成得都还不错。

夏丹最后关掉了投影。房间恢复成了一片空空的灰。她拍了拍手：“好了，看样你们的基础还算扎实。”

大家脸上的表明亮了一些。

夏丹难得笑了笑：“其实今天过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们。六级实验室现了空缺，格鲁伊纳打算招收新的研究员。在校生可以从助手开始起，薪酬和福利都不错，表现优秀的话毕业后可以直接留在这里工作。如你们所见，格鲁伊纳是个很清净的地方，各方面条件也都是尖的。好了，每个人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思考要不要抓住这个机会。”

大家彼此换着忐忑而意味的目光。

夏丹平淡：“决定报名的人明早来这个房间找我。如果不兴趣的话，留在飞船上就可以了。”

与预想一样，第二天早上并没有太多人回到这个房间。

不过夏丹中意的几个人倒是都现了。翰森信心满满；尤妮似乎有些忐忑；菲利克看上去非常张；莹的扬着，似乎为自己的选择到骄傲。

还有伊维。夏丹第一次从他中看到了渴望。

她拍了拍手：“很好，那么就这样吧。今天就开始活儿，先从实数据开始。不懂的可以在通讯频问我。”她步履轻快：“先从最简单最安全的工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