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鬼怪们也抹着泪，七八糟地说着些谢的话。

白渺僵，觉得有些受若惊，又觉得有些怪异。

虽说青山山脉有可能被修补挽救，但……他们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既然有天地禁制包裹，破碎的世界一角暂时也影响不大，他们怎么一副他就是救世英雄的模样？

半晌，青丘吁了一气，轻声说：“白先生，谢您再次带给我们希望。”

说完，他手如电，抓住金九日和毕方的衣领，将他们拖去。

“走吧，我们几个也去山海天青里晃一圈，给那些人类崽一福利。”

白渺形突然晃了晃。

蓬鬼和魍魉鬼都被一黑气卷着丢去。

朔沉冷淡：“他需要休息。”

狂风一卷，白渺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

窗帘被拉上，房间里一片昏暗。

白渺眨了眨，看着天板无声地了声晚安。

……

刚闭上没多久，手机又开始嗡嗡震动。

白渺烦躁地摸起手机，张就骂：“闻从泉我不是跟你说了别打……”

“小渺渺还没睡醒？”

白渺一哑然。

他意识地看了手机通话页面。

还真的是老打来的电话。

白渺：“你死哪去了？怎么几个月不见人影？”

电话那边的老倒是好声好气：“别那么暴躁，之前被一些事绊住了脚，现在有空不就第一时间打给你了吗？”

白渺张了张嘴，有心想问问青山山脉的事。

老却说：“我不打扰你了，反正我也没那么快来……等你睡醒再说吧。”

说完，老“咔”地挂了电话。

“什么？！”白渺一弹坐起来，上回拨。

老又挂了电话。

再打，关机。

白渺瞪着手机屏幕，发似的将手机往被上一扔。

他抹了把脸，往后一倒躺回床上，迫自己闭上。

这死老，他去死。

片刻后，白渺又睁开睛，从柜里翻装着半月心的木盒。

他随手将木盒放在黑置架上，回房躺床上继续睡觉。

黑置架上的木盒边，摆着一个黑相框。

相框里的老和白渺，对着镜笑容灿烂。

终于，老再次打来一个电话，约他在市区的一家沙县见面。

白渺走沙县时，就见老背对着他，低着呼噜呼噜吃着云吞面。

老也没回，开说：“坐，给你了蒸饺。”

老话音一落，老板娘就端着两笼腾腾的蒸饺从厨房走来，放在老的桌前。

白渺坐在老对面，审视地看着他。

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将近一年。

老其实不算老，看着也就四十多岁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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