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太多了。”白渺无语。

姜元用一奇怪的神看着他：“那你敲楼的门什么？居委会的人会不知楼都没人住？”

白渺面不改地说：“我说了，这是我第二天上班，而且我总要确认一有没有人租了这里的房。别整天疑神疑鬼了，请相信科学的唯主义。”

“我跟你说真的，你别不信。”姜元有些急了，他从脖上扯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一枚折成三角形的黄符。

白渺注意到，蓬鬼一连连往后蹦了好几步，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之前我睡觉老是鬼压床，气都不过来，后来有个士送了我这张符，鬼压床的觉就消失了。”

姜元神经兮兮地说着，小心地把黄符放回衣领里。

“可是我还是觉楼上的鬼在我的气……对了，你是居委会的，你把士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或者你帮我联系一……”

白渺看了时间，淡淡：“我不认识什么士。”

“不，你不能见死不救。”姜元一把抓住白渺的胳膊，焦急：“这符的作用有限，我最近的力真的越来越差，楼上的鬼随时会来扑来吃了我！”

姜元用力到指节发白，攥得白渺的手臂生疼。

白渺低看了姜元的手，掀起说：“虚无力这件事，不一定是鬼怪作祟。”

姜元：“什么？”

白渺挣开姜元的手，从背包里翻甲铜钱算筹八卦等等东西。

他微笑：“六爻、五行、支、八字、看相、测字、紫薇斗数，这些我都会，选一个？”

姜元懵了。

白渺无视姜元哽住的表，又把各工回背包里。

“算了，也用不着这些东西，单看你的面相我就知你了什么问题。”

姜元一惊：“什么问题？果然有鬼盯上我了？”

白渺盯着姜元的脸看了片刻，一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年纪轻轻，少熬夜少看片，多运动多汗，别最后落得个气不足，肾虚亏，再起不能的结局……”

姜元：？？！！

“你他妈说什么！谁再起不能了？”

姜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激动地一把拍开白渺的手，愤愤地扭楼。

“哎别走啊，我还会画符，绝对比你脖上那个灵验，要不要买一张？”

姜元的脚步更快，一没影了。

白渺神定气闲地一笑，抓时间把五楼的鬼魂通通登记来。

蓬鬼一边登记一边嘟囔：“刚刚那个人类质属，引鬼魂也不奇怪，不过那符足够保护他了。”

白渺看了姜元消失的方向，踏上了六楼的楼梯。

六楼一片寂静，姜元楼上的那扇破旧铁门里静悄悄的，门前堆了不少破烂，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白渺打量了两，虽然门把手和门前都覆满灰尘，但他却锐地注意到了门里的灰尘很薄，门前还有一片不明显的扇形痕迹。

这扇门近期被打开过。

他轻声问蓬鬼：“这里面有谁住吗？”

话音一落，铁门里便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声音。

“呜哇……”

白渺倏地安静来。

那像是什么人嚎哭的声音，混着不明显的呼噜呼噜声和“嘭嘭”撞击声，在这昏暗寂静的楼里极为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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