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伴着他鼻里哼的小调，一路开到客厅，直到楼梯时顿了来，低细看了一。地上没有血迹，但也不净，覆盖在地板上的灰尘被两双鞋踩，一往楼梯上爬。

陈佳佳松了气，转过去看于玲，看见她中劫后余生的喜悦后甚至没来得及回应，目光已经被她后的东西引了。

所幸门的人并没有要直接闯来的意思，他敲了几，见屋里没什么反应后叹了气，一边说着“不乖不乖”便离开了。

“扣扣扣扣——”

于玲和陈佳佳就躲在二楼最后一个房间的床底，月光透过落地窗照来洒了一些床底，让她们能看清楚房间里的况，同时她们也能听见熟悉的声音哼着调上来，带着刀划在墙上的声音。

那里是厨房，有很多利，但他还是喜自己手里这一把，尤其沾了血之后更是漂亮。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受伤了，血顺着刀刃往，滴落在地上绽一路的小。

差不多是两人上楼的同时，江建木从房间里来了。

他脸惨白得像纸，眶里的瞳孔缩剩一个，嘴角快要咧到耳去了，一张嘴吐来的声音沙哑得像坏掉的收音机：“陈……佳……佳……”

于玲闻言扫了一楼，客厅里的家虽然都还在，但能藏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实在没有，便只能听陈佳佳的，搀着她上楼去。

“啊——！！！”

伤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江建木。

那是一张女孩的脸，看上去四五岁的模样，眶里是一片漆黑，冲她一个甜的笑容，也不知在那里多久了。

江建木弯了弯睛，又换了一曲小调，是轻快的童谣，然后迈开步朝楼上走去，刀刃搭在墙上顺着他的动作在一片白中留一半指宽的痕迹。铁和墙厮磨低沉的声音，鞋底在台阶上踩成有节奏的鼓，像给童谣作和，在这本该寂静无声的房里回响，是主人献给客人的响乐。

“那起来！”于佳佳说着看了那个房间一，没看到有人来，暗暗松了气，用肩膀没受伤的那边手半拖着于玲走，边走边喃喃：“江建木不知怎么了，我们……我们得躲起来……”

“好。”陈佳佳冲于玲笑了笑，“我们上楼去，躲起来……”

她说着就要走，于玲这才慌了，伸手抓住她，里噙着泪：“佳佳不、不要丢我……”

于玲被陈佳佳抓着，能觉到她手心了汗，手却还是冰凉的，就好像生命正随着温度一消逝，这让于玲彻底冷静来，伸手搀住陈佳佳：“我、我……我扶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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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胆小的于玲，陈佳佳要冷静一，退房间后立刻伸手去拉坐在地上的于玲，但她受了伤加上慌张本使不上力，看于玲动也不动，忍不住怒：“你要是想死我就不你了！”

“是江建木砍的，他……好奇怪。”陈佳佳也不知要怎么形容那个江建木，直觉告诉她那可能已经不是江建木了，但她现在没心思去琢磨到底是什么，满脑都是想着要快躲起来。

于玲被拉着，连带爬好一会才站起来，但有站不稳，看到于佳佳肩上的伤后差一又坐了，但一想到于佳佳明明受伤了还用这样的撑着自己，生生忍了那恐惧，说话却还是难免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佳佳你你……你肩膀……”

越来越近。

从第一个房间开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到一个房间门时就要轻轻敲一门。门板发闷响，就算隔了两个房间她们也能清楚地听到，但没人开门，于是几秒后那脚步声便朝着一个房间走，离她们越来越近。

门被敲响，两人都张起来，陈佳佳现在已经快昏过去了，右边几乎半都快疼到失去知觉了，但被于玲握的左手让她心里安心了一，忽然有就算死也有个人陪着自己，不至于孤零零一个人的庆幸。

第5章 记忆

于玲不敢跟上陈佳佳的脚步，便躲在屋外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听到陈佳佳的尖叫后脸“刷”的就白了，连连退了好几步，重重撞在墙上后一，整个人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