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也正巧抬，冰凉的视线穿过可透视的一面小窗，与垠正对上。

垠沉默片刻，这次没有压低声线，很快以房间的虫也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如果不是只有一次机会，你们可以试试这几个数字——0528。”

福撤回的冷淡视线顿住了，逐渐幽地凝视住他。

垠保持和他对视的目光，继续说：“我哥哥从小就很讨厌记数字，这四个是他最有可能意识报的数字。”

“因为，这是我的生日。”

那顾遇很快传来惊奇的声音：“竟然真的是这个！”

一半权限被获得，雄虫国度的实时兵力分布与调图现在了他们面前。启哲的一步所有行动，悉数展现了最清晰的路线。

这也意味着，前线僵持已久的局面，即将因此而逆转。

房间里，在垠念那一串数字时，如冰塑般一直毫无反应的福，终于缓缓地笑了。

他用右手捂住半张脸，发了嘶哑的阵阵低笑声。窗透过去一半光，也使他一半沐浴光芒，一半陷黑暗中。

十四岁的垠静静地看着大他两岁的哥哥笑。

福嘶哑着笑了半晌，终于停，表瞬间回复冷漠至极的神，缓缓说：“我无比后悔的一件事，是当初没有一起杀了你。”

他慢慢仰，苍白的脸上勾起温和的笑：“亲的垠，如果当初你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我想我现在还会无比怀念你的。”

垠等他说完，顿了顿：“可哥哥，我无比后悔的是，当初为什么要和你一起逃离。我比你还要清晰记得0528这几个数字。”

八年前的5月27日夜，六岁的垠在辈房门，听说了他们要将哥哥送给某个“亲戚”的事。

垠将这件事告诉了关在阁楼里的哥哥，那个“亲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偷来了钥匙要哥哥逃跑。

哥哥知弟弟放走了他，一定不会为家族所原谅，于是牵着弟弟一起逃走了。

但很快他们为家族所发现，追捕他们的虫在后，脚步声越来越近，黑夜的树林里还有他们狂奔时的息声。弟弟太年幼了，不幸成为了哥哥的累赘，可哥哥不愿抛他。

于是，最终双双被抓回了家。

第二日的5月28号，他们谁也不会忘记。那是垠玻斯的七岁生日，可他哥哥来不及与他说一声“生日快乐”。此后也再不可能说。

垠站在窗外，为光所笼罩的地方。沿着他脸颊落的泪珠，成了光芒中最为剔透的东西。

他噎着哭腔说：“所有的罪责应该由我来承担，哥哥，如果帝国法律审判你，我会和你一同接受审判。”

“无论结果如何，接来的一辈，都是我的无期徒刑。”

第80章 收复

前线战场几乎一夜之间逆转。

叛军节节败退，等启哲发觉是后方总基地了异样时，德率领的第三军团第三师已经打到了他跟前。

在手的劝阻，启哲放弃负隅顽抗，连夜乘了星舰跑路。他迟迟联系不上福，这才猜到早在顾遇挟持住福时，他便已经被顾遇一行控制了。

军重新驻乌拉星，总基地的所有雄虫国度成员皆被俘虏，押上军舰送至最近的第三军团行星基地接受审判。

但针对福的审讯，在军舰行驶过程中便已经开始了。

“说说吧，你是如何加雄虫国度，平时又是如何联系上首领阿瑞斯的？关于阿瑞斯，你又知多少？”

第三军团属第三师师弯着腰，力气不小地敲了敲桌面，讯问隔了一扇玻璃被押缚在椅上的淡金发少年。

这已经是他无数次重复这个问题，声音越累越不耐烦，敲击桌的动作也越来越暴躁。

福漂亮至极的脸上，却一如既往勾起一丝惨白的笑。

他的手铐随着他摊手的动作“哗啦啦”响动，少年带着嘲讽的吻说：“你们审讯的方法太温柔了，刑也不动，还指望我开吗？”

师低吼了一声：“你不要以为我们不敢动刑！如果你再不开主动坦白，法对你的审判也将更为严厉！”

福向后慢慢一靠，眉低沉影之中，光线里的苍白角弯起，笑得很开心似的。

“能有多严重，最多就是一死——死，这可是我最不怕的东西。”

顾遇和德站在另一个房间，看着监控里的画面，都着眉。

顾遇摇：“审不来的，如果以死威胁，甚至说不准他自己就先自杀了。”

德以为然：“这信仰极端思想的恐怖分，审讯起来最为棘手。”

他敲敲桌面：“如果今天上午我们再审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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