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坊不知我偷偷从家里跑来，我听见她门了才门。前段时间她从不敢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后来发现我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从不会离开房间半步她才偶尔会门一会儿。

推门去的时候沫沫坐在椅上玩手机，正用脚撑着地把椅转了一圈，她人也跟着转一圈。猛然看见我来有尴尬地站起来，“您好，中雅心理。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着羽绒服宽大的帽，沫沫没认来我。我往里面看了一，“Louise现在在忙吗？”

沫沫好像被我沙哑难听的声音吓了一，迟疑地看了一里面，然后调整来笑容，“先生以前来过我们这儿吗？没来过的话要先登记一哦，我们这边都是要登记的。”

我了嘴，“不用登记了，我以前来过，Louise午的时间预约去了？”

沫沫可能有怕了，我很理解，来这地方的神不正常的不少，我看起来真的不太正常。她飞快抓起桌面上的手机握在手里，然后对我笑了一，“先生贵姓？我去叫薇来。”

我有无奈，只能报名字，“我是陈礼。”

宋亦薇见到我的时候吓了一，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模样，这几天都没照过镜，有怕看见自己。三个周没见过太没和别人说过一句话的人，肯定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吧。

一路上用羽绒服宽大的帽把自己裹得严实，坐地铁过来也没有半个人发现我与人群格格不。就连沫沫都没认我，嗓哑到不像话，也难怪她听不我的声音。我握着一杯有些的，对我来说温度却正好，适当的疼痛能把所有的绪暂时掩盖过去。

宋亦薇这次没香薰，但沫沫会时更换咨询室里的鲜。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没打算瞒我，“周泊新联系过我，拜托我联系你母亲问你的况。”

我，知狐狸和宋亦薇多半都是周泊新授意才去找我，“我来找你，你告诉他了吗？”

“暂时没有，我尊重你的意见。”

“别告诉他。”我反复挲手里的杯，垂眸看气飘上来往我脸上蒸，我小声说，“Louise，我今天不是来找我的心理咨询师的，只是来找我的朋友Louise的，可以吗？”

她往前倾了倾，笑：“当然可以，今天不收你钱。”

“我爸爸是柳袁。”我说。

我没看宋亦薇的睛，只盯着面，看蒸汽，用很小的声音说，也不知宋亦薇能不能听清。

“我的生父是柳袁，他在十九年前了柳坊，柳坊生我。你肯定知我有病。你很厉害，导师是国外很有名的教授，你肯定一直都知我有病，前几天我开始现幻觉。在酒吧……我看见柳坊，她的样很可怕，一半脸在哭，一半脸在笑，像鬼，真的像鬼，她说要带我回家。”

“我很怕，但周泊新看不见她，没有人能看见她，只有我能看见。”

“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一旦我被抓住全世界的人都会知我是怪，我上着很脏的血，全的人都会知。”

“我……我没想过死，但不知怎么活。我不想死，我还想……就是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周泊新的人，就觉得还能活一。但是我不敢去找他，怕他怕我，怕他嫌弃我，怕他觉得我脏。”

“我胆小又自私，以前从来不知自己是这样的。我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胆小又自私，我以前经常说周泊新胆小，说柳坊自私，现在发现我才是这样的人。”

“Louise，我好脏，这几天经常想把自己的血放净，但不是想自残，我不想死。”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睁满目都是黑，瞬间绷了。猛地往后靠，想让自己的背贴住什么东西，结果又陷柔的沙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我还在宋亦薇的咨询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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