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醒了？”

“五条，别打扰她，让她休息吧。”

“嗨嗨。”

离开的脚步声和关门的轻微碰撞声相继传她的耳朵里，而后就是冗的沉默。过于安静的环境生了她的睡意，折腾了那么久，早苗的神也确实是很累。没过多久她就再一次陷了沉睡。

*

再次回到并盛的时候，太宰治对着影空无一人的小巷叹了气。

没有了樱见早苗这张通行证，他一个人回到彭格列的地盘，难保彭格列的人不会对他动手。虽说他多少也领悟到了一使用雾属火焰的窍门，但要使用幻术的话还是太勉了。

织田作离世的那天，他第一次燃了火焰。要到戒指不难，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只能从黑.市里搜刮到相当低劣的指环，只用一两次就会碎裂。

那枚特殊的指环分开的时候被早苗拿去，现在他手上只剩了从红木匣里偷来的那枚了。

稍稍用微弱的幻术更改了一面特征，太宰治转走了光里。

一个留着飞机的青年和他肩而过，青年嘴里叼着草叶，时不时地还两声哨。青年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很快地就消失在了一个转角。

太宰治在原地停了两秒，然后笑了笑：“草哲矢。”

听到有人念自己的名字，草半信半疑地后退了两步，果然发现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那里：“你是……？”

“昨天的那通电话，是我打的。”

昨天的电话……草顺着对方的话回忆了起来。昨天他只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也就是这通陌生电话说动了恭先生去救早苗小。想到这里，草不由得被自己的好奇心驱使，他问：“你是怎么说服恭先生的？”

太宰治笑：“我和早苗查尔夫球场事件的时候，正好调了受害者资料。”

草不明所以。

“很巧，受害者里有一位左代先生是一名企业家。他每年要上给并盛的税收占并盛全年收的15%。”

……所以恭先生你其实是去救并盛的钱袋了吗！要是早苗小知了大概又会大吵大闹吧。草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有些疼。

“鉴于我帮你们救了早苗，你能不能也帮我一个忙？”

“……什么？”

“放心，很简单的。”太宰治笑得一脸纯良，随着靛的火焰弥漫，他上用作掩盖的幻术逐渐消失，了他本来的样。他举起自己着指环的手展示给草看，“这枚指环应该可以证明我的份了吧？我和早苗走的时候带走了几个忠心的属，是她帮我安顿的，但一直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他们的落。”

“我只需要你，帮我查查并盛有没有新来的人。”

这确实是一件小事。草迟疑了片刻后就应：“那你跟我来吧。”

*

其实那天他就已经隐隐察觉了端倪。

在他面前死去的“织田作”言辞和往常有微妙的差别，是除了他和安吾以外的任何人都不会发现的细枝末节。

站在店名为“昨日·今日·明日”的小店门外，太宰治恍惚地吁了一气。

怎么说呢？这意料之外又预测之中的受。

在樱见早苗把那枚指环给他的时候，他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其实是发动了的。他也因此得到了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后有脚步声逐渐靠近，太宰治堵在店门不让开也不转。

“太宰……”

听到熟悉的声音和语调，太宰治终于回看向来人：“我是该和你说好久不见还是该说初次见面呢？”

在织田作之助的设想里，他和太宰治的重逢至少也会是两年后。但既然太宰会现在这里，那就说明他已经确定了既定事实。所以织田作之助没有选择逃避，他走到太宰治边用说着“今天天气不错”的吻打招呼：“那就初次见面吧。”

“是啊。”太宰治认同，“毕竟你现在已经是樱见明了。”

这个名字是当时樱见早苗带着他们去登记新份的时候，孩们起哄取的。

过往的姓名、份都已经不能再使用了。原本没有姓氏的几个孩也通通挂上了樱见的姓氏，当新名字登记录系.统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彻底和过去挥别，开始了新的人生。

“是她告诉你的？”

“不。是我自己找来的。”

“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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