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便往后厨走去。

季撇了撇嘴，正要继续吃饭时，就听到陆远淡淡：“你方才去了大理寺一趟，应该也知了锦衣卫如今的境，日后记住谨言慎行，切莫轻易与人起冲突。”

“这次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起争执的是个文臣，那群酸儒向来抱团，一听自己人被打了，也不三七二十一，便直接跑去告状了，真是卑鄙，”季愤愤，“圣上也是，只关了咱们的人，却只字不提那个文臣。”

季见他心还算不错，赶问：“大人，您揍也揍了，这事儿是不是就算了？”

“真的呀？”简轻语睛晶亮，看到他后顿时笑眯眯，“那我现在就去厨房，叫厨多两他喜的菜。”

待一顿饭结束，季便离开了，简轻语挽着陆远的胳膊，两人在园里散步，谁也没有开说话。

想想今日去大理寺，那些人中或多或少的轻蔑，他真是从职便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吃什么吃！我被揍了两个时辰，都是被你害的！”季怒气冲冲。

这一晚之后，陆远越来越忙，每次到家已是夜，简轻语每次想熬夜等着，最后都抵不过困意提前睡去，等再次醒来时已是天亮，陆远也就离开了。

“嗯。”简轻语。

“……是。”季答应了，心里还是不服气，“大人，卑职不懂，您明明有从龙之功，为何圣上登基之后，不但没有嘉奖您，反而还要苛责锦衣卫？”

“不可能吧？”季迟疑。

“万一应付不了呢？”简轻语蹙眉，“万一圣上接到更多弹劾奏折，一怒之动了杀心怎么办？毕竟锦衣卫以前……是缺德的，估计他皇时，也不怎么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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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你心里，我就只是缺德？”陆远好笑，见她还想再说什么，便将她拢怀中，“放心，皇和皇帝是两码事，没人不喜锋利的刀，只是不喜被刀尖对着。”

“先皇在时，锦衣卫得罪了太多人，圣上登基后便收到了许多弹劾的奏折，为了安抚朝臣百姓，对锦衣卫手也不奇怪。”陆远神冷淡，似乎早就猜到了。

季皱眉：“那咱们日后就得夹着尾人了？”

“不为例。”陆远开。

简轻语大约明白他的意思，抿了抿后抱了他。

当成为持刀的人，又如何会讨厌手中利。

从季中，她得知锦衣卫又被圣上骂了，如今的地位连禁军都不如，仿佛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鲜衣怒的少年郎哪里受过这气，即便被陆远叮嘱再三，还是同人起了几次争执，结果便是有人被陆远亲自逐锦衣卫，剩的也都捱了罚，如今都如丧家之犬一般。

“……我，我自己，我识人不清，我没有脑，大人您教训得对，卑职日后定当小心谨慎。”季接过简轻语递来的粥，泪吃了一。

简轻语叹气：“如今朝局不稳，圣上要笼络人心，自然柿只能挑的，不过应该也只是个样，过两日就放来了。”

“知了……”季丧着脸答应。

话音未落，陆远从堂来了，扫了他一后冷淡开：“谁害的？”

然而即便如此，还是被人弹劾了，陆远这几日便一直在为此事留在中。

季顿时又灿烂起来，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又抬看向简轻语。简轻语‘哦’了一声，还未伸手去接，就听到陆远凉凉开：“手没用的话，可以剁了。”

季瞬间站起来，盛粥夹菜一气呵成。简轻语哭笑不得，脆给陆远盛了一碗，陆远这回倒是没意见了。

简轻语看他一，又安抚了他两句，季眉间的褶皱总算没那么了，转离开时，突然想起自己今日来的原因：“啊，大人让我同你说一声，他今晚或许能早些回来，你若是想同他一起吃晚膳，便等上一个时辰，若是一个时辰后还未回，你便自己用膳。”

简轻语笑笑：“若那群文臣没有抱团弹劾，应该是不可能的，可既然这般了，圣上即便有心罚锦衣卫，也不会再罚，否则叫那群文臣尝了甜，日后岂不是要次次都用此招清除异党了？”

“倒也不必，只是短时间，难以再像先皇在时那般，”陆远看向他，“你且安分些，不要再像以前那般争好胜。”

陆远这才放过他，简轻语赶拍了拍旁边的椅，示意他坐自己边，陆远角浮起一弧度，在她侧坐定了。

陆远安抚地握住她的手：“不必担心，我说过，能应付。”

整整三日，她都没见着陆远，只能去找季打听近来的状况。

“你说得也有理。”季皱着眉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远打破沉默：“还在想我饭桌上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