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谁都可以指责她，但你不行

姜黎低着，沉默。

她本不该怕他的，她与他没什么关系不是吗？就像江思江思齐没喊过她妈妈妈妈，她也不曾喊过江父爸爸，她妈妈是他妻，她来到这里只是因为这里有她的妈妈，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这样给她难看？

她只敢在心里不服，面上只能是难堪。

她很难堪。

可笑的逻辑说服不了自己。

哑了吗？你是不知顾隽和江家的关系，还是不知你妈和顾家的关系？

江父嗤笑，说说吧，我不会难为你。

姜黎为自己的倔付了代价。

江思知后面无表地和江思齐鼓鼓掌，有像演电视剧的十八线喜剧演员一样敷衍。

姜黎妈妈肚里的那个孩被江父一脚踹到产，你们要是安分，我就给你们母女俩一条傍的路，偏偏不安分。

江父甚至都没给她叫医生，姜黎看着捂着肚哭嚎的母亲，鲜血渐渐浸染，那个对她一直和和善善的叔叔，在江家兄妹面前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好爸爸，皱着眉像看脏东西一样看着她们，丝毫没有怜悯，没有对那个本可以诞生的小生命一丝丝的怜。

她想起母亲对ta的期待，她说不论是男孩是女孩，生来都不会过得和我的阿梨一样辛苦。她说要等ta大，的保护伞。她曾经对母亲抚摸着肚时散发的温柔光辉吃醋嫉妒，心里一圈又一圈的苦，在夜里一一的哭。可是这一刻ta却这样被亲生父亲亲手扼杀，ta一都不被自己的家人期盼。

姜黎咬咬牙，妈妈的泪、血粘在她上，颤抖着手拨打了120，迫自己冷静，噎噎地报了地址，医院那沉默片刻，最近的救护车开过去也需要半个小时，一来一回需要耗费极的时间，据您的描述您现在正在江家别墅，江家有一直有私人医生，林医生应该能在十分钟之赶到，请您先联系林医生，我们这边会尽快派车过去。

林医生？林医生?

谁是林医生？

江思和江思齐旁若无人地在厨房里嬉笑打闹，佣人全战战兢兢地低着，平日里对她颇为照顾怜的保姆此刻也保持沉默。他们全都接受过培训，如果主人家生病了应该如何拨打私人医生的号码，如何行急救，但此刻他们全保持沉默。

妈妈痛苦的和两兄妹的笑闹形成鲜明的对比。

姜黎竟不知该怨恨谁。

怨恨江父的不近人，怨恨他的狠毒冷漠，可是在她与顾隽的事发生之前，他对她们母女二人也称得上是周到贴。

怨恨江思兄妹二人，其实她从来没敢怨恨过他们，自从跟着母亲离开老家那天起，她就默默好了接受一切噩运的准备。是她的母亲对不起他们的母亲，她很想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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