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歇一会儿吧，我来守着。”徐灯灯劝他妈妈。

老徐虚虚地睁着，手指都没有力气，轻轻握了一，又无力地垂。

徐灯灯泪掉来，打了他的衣领，脖颈乎乎一片，“他居然还怕会影响我，明明我走的时候还砸了我的电吉他…”

晏闲拥了他，“灯灯，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徐妈不忍看去，背过来不去看他们。

老徐手指垂来，有些费力地往上挪，却因为胳膊没有力气，看上去困难极了。

老徐神转过来看了看他，手指动了动，徐灯灯握住他的手，“你怎么样，疼不疼啊。”

徐灯灯埋在他怀里，肩膀发抖，“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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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着…你们要是见了面，我把你介绍给他，哪怕他再打我一顿我也认了…”

“叔叔其实也很你。”

晏闲幽幽叹了气，轻轻摸了摸他的。

回到病房的时候，徐妈已经起来了，一直闭着睛的老徐好像已经醒了。

徐妈歉意地看了晏闲一，“不好意思啊，远来是客，原本该我们好好招待你的，现在…”

她像想起了什么，“哎，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快带着你朋友去吃东西吧，别饿着人家。”

“妈，妈…我爸怎么不说话，妈…妈…”他着急地问。

徐灯灯拍拍她手背，呼了一气，说：“我不走了，不走了，就在这儿待着，守着你们。”

“别怕，有我在呢。”

徐灯灯很少医院，他一直觉得这是个很仄的地方，哪怕是过年的时候灯火通明，医院里挂满了红灯笼，也驱不散医院里散发的那冰冷的气息。

“你想要什么？”

徐灯灯一去看到老徐睁了，立刻跑到病床前喊他：“爸！爸！”

晏闲闭了闭，轻轻叹了气，徐灯灯很容易被骗，但好像独独这回没能骗过他。

“可能这两天吃不去东西，有没劲儿。”

而有人告诉他到他准备了，他需要为他准备一个漂亮的骨灰盒。

徐灯灯抬起，从他怀里来，看着窗外绽放的烟，顿了好久才有些失落地说：“我带的特产他也不能尝一尝了，我挑了好久呢…”

车，给他买糖，辅导他写作业，监督他学二胡，也打过他，也夸过他，也曾笑眯眯摸着他脑袋给别人介绍：“这是我儿。”

晏闲看他通红的，发颤的手，心一一钝钝的痛，很不是滋味，他忽的一抱住了他，两人穿着厚厚的衣服，拥抱都显得笨拙，晏闲拥着他。

“好冷啊…”徐灯灯喃喃。

徐妈叹了气，，窝在一边的床上休息，徐灯灯给她盖上了被，徐妈抓住他的手，“妈很想你，灯灯，你会在桐城呆多久啊。”

两人坐在外面的椅，谁都没有要吃饭的心。

晏闲摸了摸他的，收了手臂。

徐妈

徐妈红着摇摇，“我睡不着，一闭上就噩梦。”

徐灯灯转过来细细打量老徐的模样，看他瘦到颧骨凸的脸颊，他苍白裂的嘴，突然生一难以名状的恐惧。

徐妈连着好久没怎么休息，神差得很，脸上的也少了，凹去一大块儿。

晏闲摇摇，“阿姨，您还是先去休息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