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煤气灯扛回了家扔在沙发上，给他收拾了床，然后着酸疼的肩膀摊回了自己房间。

他着枕堵着耳朵，那声音锲而不舍，“兰兰！兰兰…”

他把煤气灯当亲弟弟看的，不由得心了。

抱枕上是黄香蕉，安迪·沃霍尔的代表之作，也是著名老牌摇乐队地丝绒（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首张专辑封面用图。

见他老实了，呼兰摇摇去洗澡了。

煤气灯摸摸自己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记得和我爸妈吵了一架。”

煤气灯拢拢被他的发，叹了气，正：“行了，别说我了，快想想咱乐队怎么办吧，上哪儿去找个贝斯啊，找到了也没有当初的觉了。哎，愁死了。”

第二日有人“笃笃笃”敲他房门。

“安迪·沃霍尔！”

煤气灯堵住他的嘴，眶就要红了，“我不许你这么说，你就是最厉害的。你说这些什么，你也想放弃了么？”

呼兰闻声顿了顿，想起来他父母给他买的第一把吉他。和他不同，煤气灯的父母显然没有他父母那么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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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跑到你这儿来了？”

煤气灯晃晃，金的发糟糟的贴在脸上，看起来无打采，“不想回，我爸把我电吉他摔了。”

一觉无梦。

煤气灯决地摇摇，“我不收不义之财！”

煤气灯丧了气，“你也想放弃了吗？”

他顿了顿，看了煤气灯：“你要是真的想要闯儿什么名堂来，在桐城是不行的。桐城这儿的圈就这么小，你得往外面看看，你现在觉得我很厉害，等你再稍大一儿，你就会发现我也什么也不是。”

呼兰倒在沙发上，自嘲：“说实话，在桐城，普通的音乐人都没什么路，何况我们这些玩摇的，他们都说摇是几十年前行的东西，现在早就过时了。”

等回到他家的时候，煤气灯已经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呼兰打开门。

呼兰忍住自己的暴脾气，“你什么也不记得了？”

呼兰翻了个白，趿拉着拖鞋去刷牙洗脸，煤气灯亦步亦趋跟在自己后，“你去把我从家接回来了？我有没有耍酒疯？有没有吐你一？哇…怎么每回来你家，你家都得变个样儿，哇……这个抱枕新买的嘛！”

呼兰顿了顿，拉他的手，“你哭什么，能不能有儿息，带你这小弟门我都嫌丢人！”

呼兰笑骂一声，了他脑袋，“犊，一天天就知臭贫。”

呼兰拿起另一个抱枕砸在他上，“再鬼哭狼嚎小心把你送到耗家！”

这威胁实在有力，他要是去了耗家，耗会拉着他胳膊小鸟依人和他躺一张床上妹聊天聊一晚上，叽叽喳喳不带停的那，煤气灯霎时噤不言。

洗完澡来，他问：“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呼兰摊在沙发上，手撑着看着天板：“不只是我，耗，草鱼，大家都不如以前了。

他给自己倒了杯，了咙，“不然我送你把新的吧。”

他和一个酒鬼在这儿费什么劲，索不他了。

呼兰推开卫生间的门一看，见他躺在沙发上，一脸陶醉的蹭着自己沙发上一个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