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未愈，该回去休息才对。二殿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也不妨，们都是圣上的人，不会多嘴嚼的。”

谢初曦心底也有些犹豫，但见谢初明定定地看着自己，又看到他两鬓的斑白，终究还是：“二哥带路。”他又笑着问了一句：“二哥允我带人么？”

谢初明：“你现如今已是皇帝，你的安危至关重要，我当然不能阻止你不带人。”

荣贵原本急得跟什么似的，听到这句话后才松了气。谢初曦：“既是兄弟间的私话，旁人听了不好。”他转吩咐：“你们都留在这里。”

他这个命令一，旁人都变了脸，连栖梧都微微皱起了眉，荣贵想劝，谢初曦拍了拍他的肩，微笑：“没事。”然后跟上了谢初明的脚步。

私聊的地方就在隔的厢房里，空间并不大，里面的陈设也简陋。里面原本昏暗，谢初明了一盏油灯，屋便显得亮堂了些。谢初曦看着床铺上破烂的铺盖，皱起了眉，“二哥这几日便住在这里么？也未免太怠慢了。”

谢初明嘲地笑了一，“我已是无权无势的庶人，早已不是当初意气风发的端王，谁人会优待于我？便是给了这间屋，怕也是看在圣上的份上。”

谢初曦听他嘲讽，心里多少有不是滋味，他转移了话题，“二哥要同我说什么？”

谢初明转过来看着他，烛火中他赤红的双看起来多少有些让人惊骇，谢初曦正后悔自己太冒的时候，谢初明突然“噗通”一声跪了来，又朝他嗑了三个响，：“你愿意送我母亲来见我最后一面，我谢你。”

谢初曦想到母后同意的动机，心底多少有尴尬，“不、不用……”

谢初明站了起来，再次定定地看着他，“我没想到，十几年来，你竟一变化也没有。”他顿了一，又摇摇，“还是变了，变得更有……风。”他不等谢初曦说话，又继续：“然而十四年时间，你还未掌握实权，仍让大西朝的朝政旁落，你果然一也不适合当皇帝。”

被这样批评，谢初曦愈发尴尬，喃喃：“我也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合……”

谢初明突然朝他近一步，“你为何不能到像你母后一样心狠？”他脸冷，“我这次设了圈，是想要你的命来报我多年颠沛离之苦的，你既察觉到我的歹意，又收拾了我安排的杀手暗卫，为何不趁机拿我？人证证俱在，你若狠心，你便再也不会有我这个威胁了！”

他神凶狠，以谢初曦的格，该是被吓得一步一步后退，甚至跌落在地，浑颤抖又恐惧。但谢初曦却连半步都未退，脸上也没有惊慌，只有地叹息。他对上谢初明的视线，：“因为你成不了我的威胁。二哥，你早已是弩之末了，不必将自己上绝路，我也不希望你走上绝路。”

谢初明听到这句话，瞳孔睁大，浑抖了起来，双手也了。“你当真不怕吗？你跟我来，你不怕我对你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