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之上，由丹青勾勒的山画栩栩如生，它足有一人，此刻端端正正地立于房间中央，轻而易举便隔断了室厅布局，将这偌大屋的另一场景致吝啬地遮掩。

但在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尚能听到碰撞产生的拍打声，和织构成的急促息，期间穿着不成字句的求饶，有个男声呜咽着：“太胀了，唔、要撑坏了……”

回答他的是染上后略显沙哑的嗓，带着并不烈的安抚意味，瞧起来意不在此：“……很胀吗，我帮先生看看好不好？”

才踏屋便是这句话，男人眉梢微挑，脚步悄无声息往里边迈，绕过碍人的名贵屏风，一双墨瞳毫无波澜地向后面扫去。

先是未系而散落的发，乌黑顺地垂来，那殷红的裙被随意地堆在前，由十葱白的指拢着提起来，它们如同未成熟的藕段，纷纷陷这片纱质的褶皱。

从这个角度看去，除了那一小截窄腰的后沿，便只剩两光洁白皙的，正随着小幅度的而轻晃，它们柔又丰，动起来时，便像在漾开纯的雪浪。

被他所骑坐的少年正垂着脑袋，指尖轻松拨开这对小巧的，往他们的合探去，绕着撑成圆形的摸了一圈。

裴文珏抬眸，两人视线相对，他毫不犹豫，一本正经地回答：“没坏呢，先生。”

他这些时，动的频率也随之停了，似的刃就这么在对方。

而任雪昧才刚被开，的姑且止不住地蔓延，他难耐地扭了扭，像小猫撒似的哼哼：“嗯嗯、你动一动呀……”

裴文珏有无奈地笑：“方才还说难受。”

话音戛然而止，余光是瞥见了另一位正大光明的闯者靠近，他眸微沉，但却并没声制止，视线略移又望回上这位，少年眸弯弯，问，“现在舒服了么？”

任雪昧对屋何时多了个人一无所知，他正嫌着这件布料糙的纱裙硌人，腰间一圈都被蹭红，实在烦气了就想将其脱掉。

但奈何脑袋昏昏沉沉，他连抬手褪衣的动作都得有气无力，结果便是把它厚厚一叠给得更，瞧起来比原先状况更糟。

偏偏就在这时，一双手从后边伸过来，稳当地扣住他的肩，卷起裙摆往上轻松一提，如此轻易地解决了令他纠结的困扰。

裙被随意置于旁侧，在任雪昧愣神的空隙，男人在他耳边笑了一声，似乎很愉悦的样：“连如何褪衣都学不会，大人这般笨手笨脚，真不知是怎样当上国师的？”

像是压没指望他有所回应，男人话调转，意味地瞥过闷声苦的裴文珏，笑得更开心了，“殿，这药还奏效罢？”

少年没有抬，只“嗯”了一声当作答复。

被如此敷衍，江晚霁倒也不恼，反而慢条斯理地在床沿坐，裴文珏稍微顿了顿，便合地抱着任雪昧转了方向，把他往男人那边送去些——这是一无形的默契。

“这瘾症真真方便……是罢，殿？”江晚霁狐狸般狡黠地眯，指指腹顺着对方漂亮的蝴蝶骨，一路缓慢地移，摇着脑袋发悠悠然的叹，“只是遇着自己的学生便懈怠了警惕，大人果然还是太天真。”

前都没什么反应，直到听到后边那句，裴文珏冷笑一声，讽：“怨得了谁？”

“在中浸多年还这般愚蠢，摔了跟也不晓得记，这不是他咎由自取么？”

江晚霁略意外地朝对方望去，然而裴文珏并没看他，少年死死盯着任雪昧，脸沉郁，目光毒，裹藏几分难言的恨意。

被他所注视的人却面容无辜，对不加掩饰便直指自己的矛，表现得全然无措。

为什么这样看我？任雪昧迷迷糊糊地想，只觉得那视线如同刺人的冰棱，他垂帘，这副一丝不挂的躯无意识地瑟缩。

男人就在这时候贴上来，宽大掌心中藏着令人安心的温，他轻柔地握住任雪昧的肩，话却是对着另一人说的，带着些许并不严重的责怪：“殿，你吓到他了。”

“气得很，都是皇兄惯来的病。”

裴文珏轻啧一声，不过转瞬，那郁便一扫而空，他凑到任雪昧面前，扬起极其戏谑的笑容：“我累啦，先生自己动吧？”

说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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