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被囚在中时，裴照也说过许多折辱似的话，但那本比不上如今这句毫无遮拦的轻贱。任雪昧发白，脸上却因羞赧而渗艳的红，烧得，度迟迟不减。

于意识的举动，任雪昧不免想要离开这一隅狭小的空间。他拼命挪动向后靠去，掌心附着在对方前，妄图推搡的动作。

“想逃去哪儿呢？”男人眸笑，对这样的反应有些新奇，他以指覆上这张泛着光的，声音压得极低，吐蛊惑似的话语，“圣上若是知自己费尽心思得手的国师同陌生男合谋，又是蓄意纵火，又是仓惶落跑的……天都传国师是个聪明人，你应当知现在落到圣上手中，将会受到怎样的对待罢？”

被抓到后，裴照会怎样对待他？

任雪昧垂着脑袋，没有说话，但挣扎的动作已然停——无声的屈服。思考再三后，这是他给的答案。

男人脸上随即一抹意味的笑。他甚至并不在乎即将被掀开的车帘，和随时都可能望来的、窥视似的视线：那些不足以构成任何威胁的东西，对于这景来说，恐怕也只是助兴般的调味剂。

他松开扣住对方颚的那只手，轻车熟路地沿着动作间敞开的衣角，往里面探去。男人力度柔和，像正在抚一台心仪的乐，如同拨动琴弦般，掌心顺势裹住一侧早已立的小，极有耐心地玩它。

车厢外的谈话已经听得不甚清楚，几乎全注意力都涣散在对方指尖的动作上。任雪昧一面到羞愧难当，一面又不禁直腰板，将自己往始作俑者的手中送去，间溢细微的、难耐的，没一会儿就飘在空中，被夜风得支离破碎。

只是一秒，他便咬了牙关，把它们随翻涌的一并咽，将期望拜托在车外冗余的嘈杂中，不愿承认那会是自己动的征兆。

可这动静本逃不过对方的观察，男人饶有兴味地盯着瞧了会儿，眉梢一挑，声线慵懒地笑：“大人究竟知不知，就是这百般忍耐的模样，才让人更想毫不留地折辱？”

任雪昧当然不知，倘若他事先知这样会激起男人的凌，绝不可能摆如此低声气的姿态。

他不声，继续保持一贯的缄默。

可那人偏偏起了坏心思，就要看到这张冷静自持的面被彻底打破，只供他一人观赏的失态模样。

男人用指尖夹着被得胀的珠，轻轻施力，将其往外拉，仿佛搓一件称手的面团。中指那层薄茧有意无意地挲过的端，激得这躯无可避免地颤栗。

那熟悉的在血中翻涌，蛊毒产生的作用令他泛起难以遏制的意，尤其是愈发空虚的半。当嗅到对方上的男气息，任雪昧便不受控制地双膝发，状况几近于弱者对者天似的臣服。

“不……”理智在摇摇坠的边缘徘徊，任雪昧清晰受到自己古怪的变化，迫切地盼望对方能够在此停，他眨着迷茫的，不可置信地发问，“你不是来救我的么？”

男人笑起来，了，又摇了摇，明明语气如此温柔，却轻描淡写地击溃了对方仅存的希冀：“大人，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好事呢？”

他松开那团腻的，告别令人留恋的，把那只手收回来，转而去抓任雪昧脑后的发，迫使其抬起来，全心全意地注视自己。

任雪昧眸中充斥着久久不散的困惑，他仰起那张神脆弱的脸庞，模样像只引颈就戮的漂亮天鹅，怯懦地翕动，急促的息。

从他排的顺着两条缓慢地落，衣摆不知何时被掀开，的在暗隐隐泛着莹白，异样令他无意识地夹双，却也让彻底黏腻在大侧。

男人欣赏了会儿面前的景象，哼一声极其轻慢的嗤笑。他的手掌很大，因此能够轻松裹住那小小的，拨开两胀的，将已经漉漉的捧在手心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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