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样喜的事，那我何乐而不为呢？不怎么说，我找到了一个保住我们的房不被银行收走的办法。第二天晚上，我约见了他，了四个小时跟他在一起，得到了500金。」

斯塔莎说。

完事后，保罗问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她，斯塔莎告诉他随时都可以，但必须是一次500金。保罗和斯塔莎约会了三次以后，再也付不起一次500金的费用了，于是把她变成了女。保罗不断给斯塔莎介绍别的男人，而作为回报，每当保罗给斯塔莎介绍了三次生意后，他就可以免费享受她一次。

「这就是我今晚所的一切，给保罗一次免费的大餐。」

斯塔莎说。

「也就是说，保罗为你拉条？」

「是的，你可以这么说。」

「但是，所有的欠款在几个月前就付清了啊，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呢？」

「你想听真话吗？」

「当然要听你说真话。」

「我们需要多存一些钱，因为冬天就要到了。每到冬天的时候，你的工作就不太稳定，我们的收就要减少很多。我可不希望再经受那没钱支付揭而要被收走房的恐慌了。还有，算是第二个原因，现在我喜女。」

「什么？你喜女？」

「是的，因为我喜。金钱很重要，但我更，特别是和陌生男人。」

「你不怕被我发现？」

「我从来也没有想过会被你发现。我要保罗向我保证过，他找来的男人绝对不能认识你，不能知我是你的妻。这样的话，就没人会告诉你我在这个。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你意外地发现。」

「那么，最后的答案就是，你是个婊，而你自己喜婊。」

「你可以这么说。」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无声地看着她，心里在尽最大努力想去明白我妻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女。可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我愿意相信她这样的确是为了保住我们的房，也愿意因此而原谅她。但是，她了婊，却告诉我她喜婊，这让我又无法原谅她。

想着想着，我突然笑了起来。斯塔莎看着我，奇怪地问：「你觉得很搞笑吗？」

「我在笑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当时迪的汽车发动不了，他要我把他捎城，这样他就能时去和他约会的女人了。实际上，我是载着一个男人去我的老婆，自己却一无所知。这是不是很稽？我老婆是个女，而我是为她运送嫖客的人。这真他妈让人难以置信。」

「哦，那天是你把迪送到贝斯特·外斯滕旅店的？」

「是的，是我把他送给你，然后让你和他一起给我上绿帽。」

「亲的，别这样说，那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你仍然是我的唯一男人。我这样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我这样就为了保住我们的房、保住你的卡、让我们从沉重如山的帐单中解脱来。我真的不知我会喜上这一行，那只不过是，只是，没有的，亲的。我是属于你的，而且只属于你一个人。」

「不，斯塔莎，你并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你属于任何一个给你钱就可以你的男人。」

我们坐在那里，四只睛相互打量着，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最后，斯塔莎问：「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斯塔莎。我真的不知。」